的山风、苍茫的云海构成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空灵与宁静。
姜风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他放轻脚步,走上前去,与她并肩站在巨石边缘,同样望向那正在奋力挣脱地平线的朝阳,笑着开口道:“师妹,今天怎地有如此雅兴,来这峰顶看日出?可是觉得我白云观的日出,比之别处更有韵味?”
若星闻声,缓缓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清浅却无比真实的微笑,那笑容仿佛融化了清晨的寒露,让姜风不由一怔。她看着姜风,朱唇轻启,声音如同山泉击石,清晰而平静:
“师兄,我要继续出发了。”
“嗯?”姜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不解,“继续出发?师妹何出此言?可是……可是师兄这三个月有何招待不周之处?或是觉得观内烦闷了?怎地忽然想起要离开?”
他心中涌起一阵不舍与担忧。数十年朝夕相处,他已习惯了若星在身边。骤然听闻她要走,一时竟有些难以接受。
“并非如此,”若星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重新投向那越发明亮的东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动摇的坚定,“师兄待我甚厚,至清道友也相交甚欢,白云观清静自然,我并无半分不满。”
她顿了顿,声音微沉:“只是,师兄可还记得,当年在摘星宗内,我师尊的交代?”
姜风闻言,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过来。当年天玑老祖确有严命:若星要么在外游历满百年,磨砺心性,见识红尘;要么成功晋入“星河境”,方有资格返回宗门,接受更深层次的传承与考验。
“师尊当年定下要求,要么在外游历百年,要么晋级星河境,方可返回宗内,面见师尊,承其大道。”若星缓缓说道,眼眸中映照着初升的朝阳,仿佛有星火在其中燃烧,
“如今,若星两者皆未达成。安逸于此,虽有师兄与至清道友为伴,但终究非是长久之计,也非修行正道。师妹自当奋勇向前,以期早日突破瓶颈,晋入星河境,方不辜负老师殷切期望,也不负自身道途。”
姜风听完,沉默了片刻。他理解若星的选择,也尊重她对大道的追求与对师命的恪守。心中的不舍渐渐化为理解与支持。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这笑容中多了几分感慨与祝福:
“原来如此。师妹既有此决断,志向高远,师兄……自是全力支持的。大道独行,本就需要这份勇猛精进之心。只是……”他语气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