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听着,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古怪起来,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所以……师伯您就……乔装打扮,隐藏修为,跑去参加那金丹修士的拍卖会?还……还顺手设局,把那几十个追您的金丹修士都给‘处理’了?”
他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真君,与方才那个挥金如土、搅动风云、又心狠手辣设下连环杀局的中年道士联系起来。
早就听闻这位灵渊师伯性情跳脱,行事不拘一格,甚至有些“惹是生非”的名声在外,但亲眼见到其如此“接地气”甚至略带“顽劣”的操作,还是让姜风有些瞠目结舌。
灵渊真君却是一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模样,他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反问道:“有何不可?我来得晚了些,没赶上密匙出世,只好来拍卖会看看喽。怎么,难道有规定说,真君就不能参加拍卖会了?师伯我不过是行事低调了些,不想以势压人罢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无辜:“至于那些追着我喊打喊杀的家伙……是他们自己贪念蒙心,以下犯上,意图不轨。我不过是略施小计,让他们自食其果罢了。我没怪他们冒犯真君之威,他们倒该谢谢我没直接一巴掌拍死他们,还给了他们一个‘痛快’。”
说到最后,他自己似乎也觉得这番“强词夺理”颇为有趣,忍不住轻笑出声,方才那点故作的严肃瞬间烟消云散,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少年模样。
姜风与若星对视一眼,皆是无言以对。真君行事,果然……难以常理度之。
笑过之后,灵渊真君随手一翻,掌中便多出了两枚古朴的、流转着淡淡水波灵光的令牌,正是那鄱阳龙王秘境的密匙。他随意地将它们递向姜风与若星。
“喏,这两枚密匙,你们拿着。到时候进秘境探寻一番?”
姜风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面露迟疑,谨慎地问道:“师伯,此番秘境,据我所知,盘踞在鄱阳湖附近的真君,连同您在内,怕是不下十位之数。有如此多的三阶大能入场,秘境核心的宝物,恐怕轮不到我们这些金丹修士。我等进去,会不会……只是徒劳无功,甚至平白涉险?”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在真君级别的力量面前,金丹修士确实如同蝼蚁,能分到的机缘极其有限,风险却可能无限放大。
“小明道啊,你这顾虑,师伯明白。”灵渊真君收起玩笑之色,正色道,
“不过,你想岔了。真君们进入秘境,目标必然是秘境最核心、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