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风抬手打出一道隐匿灵诀,一层如水波般的淡青色光晕将池夫子完全包裹,其身形、气息顿时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若非修为远超姜风,或拥有特殊探查神通,绝难发现祥云上还带着这么一个大活人(或者说大“囚犯”)。
一路无话,两人日夜兼程,谨慎赶路。十日之后,他们终于彻底离开了千山学府的管辖区域,进入了与其他势力相交的缓冲地带。沿途果然如聂无咎所料,并未听到任何关于池夫子失踪、或者追捕可疑修士的风声。
学府方面似乎并未察觉异常,或者说,正如聂无咎分析的那样,池夫子平日里行踪不定、耽于享乐的形象,为他争取到了宝贵的缓冲时间。
然而,姜风行事向来稳妥。他并未因此放松警惕,而是带着若星继续向南深入,又飞行了数日,直到彻底离开千山学府势力影响范围万里之遥,进入一片更为陌生、势力混杂的偏远丘陵地带,他才寻了一处荒僻无人、灵气稀薄的小山头,缓缓降下云头。
山头上乱石嶙峋,杂草丛生,正是人迹罕至之处。
姜风撤去隐匿法术,将池夫子如同丢麻袋一般,“嘭”地一声扔在坚硬的地面上。
此时的池夫子,被聂无咎以浩然之气配合特殊手法封禁了全身经脉、以及文胆,除了眼珠还能偶尔转动,流露出极致的恐惧与哀求之外,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甚至连自爆丹田、同归于尽都做不到。
姜风为了以防万一,更是随手补了一道禁言咒,彻底断绝了他任何发出声音、传递信息的可能。
池夫子感受到被抛在地上的冰冷与坚硬,又见姜风神色淡漠地看向自己,那眼神如同看着一件即将被处理的垃圾,毫无波澜。
他心中骇极,仅存的意识疯狂挣扎,眼神中透出无尽的乞怜与绝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微弱气音,试图引起一丝怜悯。
然而,姜风对此视若无睹。他行事果决,既然答应了聂无咎,又收了报酬,便不会再有丝毫犹豫,更不会因对方的可怜相而心生动摇。在这弱肉强食、因果纠缠的修行界,对敌人仁慈,往往便是对自己残忍。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心念微动间,一道清亮如秋水、寒光凛冽的灵剑自他体内电射而出!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快得几乎看不见的残影,以及一声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嗤”响。
池夫子的头颅应声而落,脸上犹自凝固着那副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神情。伤口处并无太多鲜血喷溅,因为剑意早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