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话语中隐含的威胁仿佛浑然未觉,“庆山城内部事务?我看不见得吧。”他目光扫过那些跪伏在地、自称“赵家”却气息驳杂的追杀者,又瞥了一眼面色惊疑不定的何其与徐柏,“据我所知,昨晚文会上,这二位可是得了城主聂无咎的亲口举荐,算是即将进入千山学府的‘准学子’。现在这两位学子却是被你这位千山学府夫子追杀,不知……聂城主可知晓此事?”
姜风语气平和,却字字如针,直指要害。
池峰闻言,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似乎被姜风说中了某些心事。他冷哼一声,不再掩饰语气中的烦躁与不屑:“哼!若不是要顾忌聂无咎那蠢货城主的面子,老夫何须如此麻烦?早在城中,将这二人无声无息地处置了!何须借这些不成器的奴仆之手,将他们驱赶至此荒郊野外再行动手?多此一举,反生枝节!”
他显然对计划被姜风打乱、行藏被点破感到十分恼怒,尤其是在一群“蝼蚁”面前失了颜面。在他看来,此事若传扬出去,对他这位学府夫子的清誉确实是个污点。
“也就是说,聂城主根本不知道你要追杀他们二人喽?”姜风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甚至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池夫子如此行事,就不怕事后聂城主知晓,找你麻烦?毕竟,这徐柏可是他才刚刚钦点的文会魁首,举荐之人。你这般行径,无异于在打他的脸,挑衅城主权威啊。”
“聂无咎?那个软蛋?”池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竟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哈哈哈!不过是个空有野心、想要改变点什么,却又瞻前顾后、优柔寡断,最终只能随波逐流、甚至同流合污的废物罢了!他以为当上城主,得了些文气加持,就能与我千山学府抗衡?就能改变这庆山城根深蒂固的规矩?痴心妄想!就算他此刻站在老夫面前,老夫又有何惧?!”
池峰的话语狂妄而刻薄,将聂无咎贬得一文不值,也彻底撕下了此前在文会上的那层虚伪面纱,显露出其对地方城主权力的真实不屑态度。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老东西,老子确实是个软蛋。”
一道低沉、压抑着无边怒火、却又透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陡然自池峰的身后、那片他刚刚现身之处的侧后方响起!
池峰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瞳孔猛然收缩,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甚至来不及回头,一只宽厚有力、泛着纯正温和白光的大手,已然如同铁钳般,悄无声息地、牢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