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影交错、气机纠缠的混战,轻声自语,“不过,单论纯粹的攻击威能与瞬间爆发,比起同阶的剑修、法修,确实稍逊一筹。当然,这只是比试,他们未必都出了全力,也受限于‘不得直接伤人’的规则。”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对比。以他自己在练气期时的修为与掌握的术法,若面对台上这五人……嗯,即使不动用某些非常规手段,单凭扎实的灵力根基和几手犀利的低阶法术,他有自信能在短时间内将他们逐一击破,甚至面对围攻也能从容应对。儒道初期,更重养气、学艺,在直接的破坏力上,确实不是仙道法、剑等流派的对手。当然,到了高深境界,儒门大能一言定山河,一笔判生死,那又是另一番天地了。
若星的注意力则更多地被何其那手“虚空作画”的本事吸引。她美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思索的光芒,听到姜风的自语,接口传音道:“师兄,这虚空作画的本事,确实是儒道画艺的独特之处。他们似乎更注重‘意’的即时传达与形塑,以自身文气为引,勾连天地间的某种‘理’或‘象’,瞬间成形,变化由心。与我们仙道画艺,差别颇大。”
姜风回忆着宗门典籍中的记载:“仙道画艺,在练气期,受限于灵力外放与控制的精细程度,确实难以做到如此随心的虚空凝形。我们更倾向于将自身领悟的意境、术法乃至阵法,提前精心绘制于特制的灵纸、灵帛或玉简之上,注入灵力封存。使用时只需以特定法诀激发,便能释放出预设的效果,或攻或防,或困或幻,更近似于符箓之道,胜在准备充分、威力集中,但少了那份临场应变的灵动与即时创造性。”
两者路径不同,各有优劣。儒道画艺更像是指挥家,现场调度“文气”这支乐队,演绎出千变万化的乐章;而仙道画艺则如同工匠,提前打造好精良的“武器”或“工具”,在需要时取出使用。
两人的交流只是片刻,下方擂台上的形势,却在楚南与侯应无声的眼神交汇中,骤然生变!
经过一段时间的缠斗,楚南与侯应都已显出力不从心之态。楚南的剑气虽然凌厉,但在妙音无孔不入的音波干扰和侯应那烦人藤蔓的纠缠下,消耗极大,剑幕已不如最初凝实。侯应更是额头见汗,操控那些生生不息的藤蔓显然极为耗费心神与灵力,藤蔓的生长速度和坚韧度都已开始下降。
他们都清楚,继续这样各自为战,被淘汰只是时间问题。与其被动等待被何其、妙音或者那个诡异的徐柏逐个击破,不如……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瞬间读懂了对方眼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