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以画技巧妙地暗示了出来!
整幅画作文气氤氲,灵光内敛,画成之时,竟隐隐有微弱的共鸣自画布与周围环境中产生,仿佛这幅画本身,已承载了一丝现场的文华气运。
“妙啊!何其兄竟有如此画技!”
“画中见人,人中有神!这……这已不是寻常画工,近乎于‘道’了!”
“看城主与两位夫子的神韵,何其兄莫非已触摸到夫子境的边缘?”
台下惊叹声此起彼伏。许多原本与何其称兄道弟、以为彼此水平相差无几的世家子弟,此刻脸色都变得有些精彩。他们这才惊觉,这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总是面带微笑的何家公子,真正的才华与修为底蕴,恐怕远超他们的估计。这幅画所展现的,不仅是高超的画艺,更是对儒道境界的深刻理解与接近。
主台上,聂无咎眼中也掠过明显的赞赏之色,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那幅已然完成的画作,点了点头,朗声道:“不错。画骨易,画神难。此画已得其神,形神兼备,文气盎然。何其,你的画道与心境修为,距二阶‘夫子’之境,仅差一层窗户纸了。假以时日,必能突破。”说罢,他轻轻鼓了鼓掌。
文蔷夫子抚须微笑,池峰夫子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看向画作的眼神也缓和了不少,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城主大人与两位夫子过誉了,学生愧不敢当。”何其谦逊地躬身行礼,脸上笑容依旧温煦,并无太多骄矜之色。他小心地将画作收好,再次行礼后,才缓步退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然而,当他回到原本的圈子时,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周围那些平日里与他交好、时常一起吟诗作画的“朋友”们,此刻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僵硬。恭喜的话到了嘴边,却因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或许是嫉妒,或许是感受到了差距带来的压力,或许是对未来名额竞争的担忧——而变得难以出口。他们只能略显尴尬地点头示意,或说些无关痛痒的套话。
所有人的心里都开始飞快地盘算。妙音仙子的音道展示堪称一绝,几乎锁定一个名额;何其这幅近乎夫子境的画作,表现惊艳,恐怕也能稳稳占据一席之地;而徐柏那套神秘的“六艺拳”,虽然惹来争议,但显然引起了城主和夫子极大的兴趣,获得名额的可能性也大增。如果这三人都入选,那就只剩下最后两个名额,供剩下的十三人去激烈争夺!
想通此节,不少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世家子弟,脸上都控制不住地浮现出焦虑、紧张乃至不悦之色。竞争的压力陡然增大,看向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