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着那灵舟停泊的山头飞去,场面一时颇为混乱。
然而,天空中那些准备自行飞渡的金丹修士们,包括姜风与若星在内,却并未立刻行动。他们大多经验丰富,深知“安全阈值”并非绝对安全,尤其是深入天壑中央后,情况可能更加复杂。那“蒲公英”法宝只撑了三十里,更深处如何?第一个冲进去,风险未知。
“稳妥起见,还是明日辰时,跟随这些大型灵舟的队伍一起出发为好。”姜风对若星传音道,“这些商会经验老道,选择的时机和路线必然经过反复测算。跟在后面,既能借其探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分摊风险,若真有突发状况,也有个照应或参照。”
若星深以为然:“师兄所言极是。小命要紧,不争这一时半刻。”
两人不再关注下方抢着登船的热闹,驾驭遁光,在距离招财商会灵舟停泊处不远、但相对僻静的另一个小山上降落。姜风随手布下一个简单的隐匿与防护阵法,两人便在阵中盘膝坐下,调息静气,养精蓄锐,静待明日辰时的到来。
他们的谨慎并非个例。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大型灵舟从各个方向驶来,汇聚到天壑边缘。黑水盟的“渡风舟”、四海商行的“定风舰”、甚至瘟煌府官方也派出了一艘巨型“瘟神舟”……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灵舟,或华丽或古朴,闪烁着各色灵光,如同一支支整装待发的舰队,密密麻麻地停泊在天壑边缘的数个指定区域或山头附近。
小小的九瘟坊市附近,竟形成了百舸争流、千帆待发的壮观景象!这些灵舟,承载着数以万计的低阶修士跨越天堑的希望,也成为了像姜风这样自行飞渡者的“领航员”与“风向标”。
第二日,辰时将至。
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刺破夜幕,洒落在天壑边缘这片早已沸腾的“渡口”。数以万计的修士,无论高低,皆已从调息或等待中醒来,目光灼灼,气息凝练,如同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实质化的紧张与期待。所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那艘最先宣布出发的招财商会灵舟上。
“铛——!”
一声清脆而悠远的金属钟鸣,自招财商会那艘银色灵舟的桅杆顶部响起,声浪滚滚,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钟声即是号令!
只见那庞大的灵舟周身灵光猛然一亮,厚重的防护光罩泛起涟漪,船体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缓缓脱离停泊的山头,调整方向,船头直指对岸,然后义无反顾地驶入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