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这两人……”
范凌收回目光,淡淡道:“那男子是金丹期,根基扎实,气质清正,不似邪佞;另一个女子看不出具体修为,应是修炼了某种高深的敛息之法,不过能以遁光飞行,至少也是金丹境。只是路过之人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提醒他们尽快离开,对我们,对他们,都好。走吧,回去复命,还有其他几股需要清理。”
四位千瘴窟长老也化作遁光,朝着宗门方向折返。
而姜风与若星,得了提醒,再无半点闲逛之心,将遁速催至极限,只想尽快飞出这正处于多事之秋的千瘴窟地界,避免任何可能的节外生枝。
离开动荡的千瘴窟地界后,接下来的两年时光,姜风与若星几乎全在赶路中度过。他们穿行于这片被称为“旁门左道”的广袤地域,宗门林立,理念各异,彼此间关系复杂,多以竞争、敌对为主,远不如仙道或佛国那般有相对统一的秩序与交通网络。
至于为何不像之前那样寻找大型传送阵?原因很简单——在这等互相提防、甚至互为仇敌的势力格局下,根本不可能存在连接各大势力核心区域的、稳定安全的跨势力超远程传送阵。即便有,也多是短距离的、局限于单一宗门内部的。想要跨越如此广阔的区域,便只能依靠自身长途飞行。
这两年,他们小心翼翼地规划路线,避开了许多明显危险或充满敌意的区域,先后穿过了十几个风格迥异、或擅蛊、或精幻、或通幽的宗门势力范围。过程虽偶有波折,但凭借两人二阶的修为与谨慎,总算有惊无险。
这一日,持续了两年的长途跋涉,终于在视野尽头,被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伤痕”所阻断。
那是一条横亘于大地之上、左右延伸至天际线尽头、根本望不到边的恐怖地缝!它就那样突兀地撕裂了原本还算平坦的地貌,如同被天神以巨斧劈开的一道深渊伤口。
姜风隔着两三里便停了下来,与若星一同缓缓降落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小山坡上,神色凝重地远眺。
地缝两侧崖壁陡峭如削,呈现出一种经历了无数岁月风化的暗沉色泽。其宽度目测百里左右,最窄处或许不足百里,最宽处可能接近二百里,对于修士而言,这个宽度本可轻易飞越。然而,真正令人望而却步的,是其深度——目光向下探去,只能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直通九幽,连光线都被吞噬,神识探入稍深,便感到一股莫名的吸力与心悸,急忙收回。
更有一股股无形无质、却让人神魂隐隐发凉的奇异气流,自那无尽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