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途经此地,与前方那位道友素不相识,更不知此为何物。”他直接点明立场,撇清关系。
那紫袍中年修士闻言,脸上紧绷的神色稍缓,也拱手回礼,声音沉稳:“在下千瘴窟长老,范凌。”他看了一眼那灰色遁光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范某自然知道,这不过是那贼子情急之下,妄图转移视线、拖无辜道友下水的诡计罢了。让两位道友受惊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那被法力大手抓住的玉盒上,客气但不容置疑地说道:“不过,此物乃是我千瘴窟失窃之物,至关重要。既然贼子将其抛出,又蒙道友代为拦截,未使其失落。可否请道友,将此物交还于范某?”
姜风本就没打算沾染这烫手山芋,见对方态度还算讲理,且明显是地头蛇,更无意结仇。他当即点了点头,心念一动。
那只淡青色法力大手托着那玉盒,平稳地飞向范凌。
范凌伸手接过,神识快速扫过玉盒,确认无误,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放松之色。他将玉盒迅速收入储物袋,再次对姜风郑重拱手:
“多谢道友深明大义,物归原主。范某还要继续追击那胆大包天的贼子,不便久留。两位道友,请自便。今日之事,范某记下了。”
说罢,他也不多客套,身上紫光一闪,再次化作一道迅疾的遁光,朝着同伴与贼子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转眼间也消失在天际的瘴气之中。
高空之上,转眼间又只剩下姜风与若星二人,仿佛刚才的追逐与交涉只是一场短暂的幻影。
若星微微偏头,看向姜风,面纱上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未散的困惑,似乎对那贼子如此轻易地“丢宝”和范凌如此干脆地离开感到有些不解。
姜风见状,随口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了然与淡淡的不屑:“不过是走投无路之时,病急乱投医,妄图施展祸水东引的拙劣计谋罢了。将赃物丢向路人,若路人见宝起意,或反应不及被追上,自然能替他分担压力甚至挡灾。可惜,这世上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利令智昏的傻子,尤其是……”
他看了一眼范凌离去的方向,“当追兵是千瘴窟这等势力的金丹长老之时。我们表明了态度,且实力不弱,他自然不会为了一个明显的陷阱与我们纠缠,平白树敌,耽误追捕正主。”
他摇了摇头,似是对那贼子的愚蠢与冒险感到可笑:“修行之人,若总将希望寄托于这等小聪明与他人的愚蠢上,道途也走不长。走吧,此间事了,与我们无关。”
若星听完,眼中困惑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