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参与抽奖资格也是一样的。这票……原本是小老儿买来,打算给自家那不争气的儿子和儿媳去看的,也让他们开开眼界。可谁成想,他俩前几个月接了趟去西边傀灵山脉的护送活儿,路程远,时间赶不回来了……”
它顿了顿,似乎在观察姜风的反应,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这票……留在小老儿手里也是浪费。前辈若是真想要,小老儿……可以割爱。只不过,这票现在可不好弄,小老儿当初也是托了人情才买到的……您看,一张十块中品灵石,两张一共二十块,您觉得……如何?”
“一张普通看台票,十块中品灵石?”姜风闻言,并未动怒,反而轻笑出声,只是那笑声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冷意。他抬眼,目光似乎穿透了傀儡的木然外壳,直抵其背后操控者的心神,“掌柜的,你是觉得贫道初来乍到好糊弄,还是……觉得我像个傻子?”
他话音未落,一丝极其凝练、宛如实质的金丹威压悄然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冰水,瞬间笼罩了这张桌子方圆数尺的范围。这股压力并不狂暴,也未刻意扩散伤及无辜,但其中蕴含的高阶生命层次的压迫感,却让近在咫尺的傀儡都仿佛僵直了一瞬,背后操控者的神识显然受到了冲击,连周围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方才隔壁桌,那内场靠前的门票,人家谈的价钱也不过是十块中品灵石一张。你这普通看台的票,也敢张口就要十块?莫不是看贫道面生,想要坐地起价,狠狠宰上一笔?”姜风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敲打在对方心头。
那傀儡彻底僵在原地,内部的传音法阵似乎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没有立刻回应。显然,背后的掌柜被这突如其来的金丹威压和毫不客气的揭穿给震住了,一时间慌了神。
不过片刻,灵膳坊柜台后方布帘一动,一个穿着绸缎长衫、身材微胖、留着两撇小胡子、面色此刻有些发白的中年掌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小跑了出来。他额头见汗,几步冲到姜风桌前,也顾不上形象,深深躬下身去,声音带着明显的惶恐与讨好:
“前辈息怒!前辈息怒啊!小老儿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一时贪念作祟,胡言乱语,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大人大量,千万莫要跟小老儿一般见识!”
他一边告饶,一边忙不迭地从腰间储物袋里掏出两枚巴掌大小、泛着金属冷光的令牌,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递到姜风面前:
“这两张……这两张普通看台的票,权当是小老儿给前辈赔罪!送给前辈!分文不取!只求前辈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