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柔和,甚至带着几分家常的亲切,直接对姜风说道:“我听夫君提起了,明道小友……原是灵渊的师侄,对吗?”
姜风心头微凛,面上保持平静,拱手道:“回前辈,正是。灵渊真君确是晚辈师伯。”
“灵渊他……”黄龙夫人微微一顿,眼中关切之色更浓,“这些年,可还安好?”
姜风略感意外,没想到夫人会如此直接且关切地询问灵渊师伯的近况。他斟酌了一下,老实答道:“不瞒前辈,晚辈离开白云观外出游历已有二三十载,对观中诸位长辈近况确知之不详。不过,在晚辈离开之时,灵渊师伯一切安好,修为亦更显精进。”他回想起当年灵渊师伯在药川郡力战邪神投影的赫赫威势,若非同阶顶尖或更上层楼的大能,等闲岂能奈何?只是夫人这语气,似乎与师伯交情匪浅,甚至……超越寻常旧识?
“嗯……安好便好,安好便好。”黄龙夫人闻言,似是松了口气,脸上笑容愈发真切,看向姜风的目光也更加柔和,甚至带着几分看自家子侄般的暖意。她接下来的话,却让在座除了她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既是灵渊的师侄,”她的声音清晰而温和,带着不容错辨的亲近,“又与杏儿共历患难,算得上是朋友。若是不嫌弃我这老婆子啰嗦,往后唤我一声‘伯母’即可。”
“……”
此言一出,阁内瞬间安静了一瞬。姜风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住,眼中闪过明显的错愕;若星面纱之上的眼眸微微睁大,看向师兄;连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慧心和尚,捻动佛珠的手指也缓了半拍。黄杏更是微微张嘴,看看母亲,又看看姜风,显然对此也毫不知情。
“这……”姜风一时语塞,饶是他阅历丰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认亲”给弄懵了。这转折未免太快,从感谢救命恩人的客气宴请,陡然变成了长辈对故人晚辈的亲切关怀,甚至直接提出了如此亲近的称呼。他与这位夫人今日乃是初见,与黄龙上人也仅一面之缘,虽与黄杏同行一段,但这份“伯母”的称谓……分量着实不轻。其中到底有何缘由?是单纯因为灵渊师伯的面子?还是别有深意?
“让你叫你就叫,犹犹豫豫的像什么样子。”
一个低沉而略带不耐的嗓音蓦然响起,打破了揽月阁内短暂的沉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黄龙上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黄龙夫人身旁的空位上,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他端起夫人面前那杯未动的灵茶,呷了一口,细长的眼睛瞥了姜风一下。
“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