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姜风心中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难道自己不仅被空间乱流抛到了玄天界某个极其偏远、与世隔绝的角落,此地根本就不是他所知的、以国家和宗门为主要势力划分的常规地域?
“唉……这空间裂缝,到底把我甩到哪个犄角旮旯来了……”姜风暗自苦笑,这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
二堡主见他沉默,再结合姜风之前的异常表现:雪地存活、体温奇高、融雪三尺、隔空传音,心中已然断定,此人绝非寻常!恐怕真是传说中的仙人!想到严家堡如今岌岌可危的处境,以及这次求援的彻底失败,一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起。
他不再犹豫,猛地将长刀归鞘,发出“锵”的一声轻响。随即,他竟在狭窄的车厢内,对着依旧无法动弹的姜风,单膝跪了下来,双手抱拳,语气恳切甚至带着一丝悲凉:“先前不知仙人真身,多有冒犯,还请仙人恕罪!严家堡如今遭逢大难,危在旦夕,求援无门!恳请仙人大发慈悲,施以仙法,救我严家堡上下数百口性命!严虎在此,代严家堡所有老幼,叩求仙人了!”
说完,他竟真的要以头触地。
一旁的严青见状,也立刻明白了二叔的意思,脸上露出期盼与哀求的神色,跟着就要跪下。
面对严虎突如其来的大礼和悲切恳求,车厢内一时间陷入沉默。严青眼巴巴地望着闭着眼睛的姜风,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对家族存亡的忧虑和对“仙人”的期盼。
片刻后,姜风那平静的神识传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清晰的无奈与虚弱:
“严堡主,你先起来。不必行此大礼。”
严虎却依旧跪着,抬头急切道:“仙长不答应,严虎不敢起!求仙长垂怜!”
“唉……”姜风心中叹了口气,他如今自身都如同风中残烛,泥菩萨过江,哪里还有余力去管别人家的生死存亡?但看这三人情真意切,尤其是那两个孩子眼中纯粹的希冀,硬邦邦的拒绝之语也难出口。
他只能如实相告:
“严堡主,非是我不愿相助。实是……我如今自身难保,重伤在身,动弹尚且不得,遑论施法救人。”他的声音依旧直接传入二人脑海,但那份虚弱与无力感,却是真切地传递了过去。“我如今这模样,你们也看到了。但眼下……怕是有心无力。”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在了严虎二人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严虎脸上激动的红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苦涩与绝望。是啊,这位“仙长”如此诡异的状态,连身体都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