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得对!”严虎连忙退出车厢,重新坐回车辕,对周围警戒的护卫们挥了挥手,“没事了!继续赶路,加快速度,回堡!”
队伍再次启程,但气氛与之前已截然不同。护卫们虽然不明所以,但见二堡主和少爷神色由紧张转为欣喜,便知捡回来的那位“怪人”恐怕非同小可,心中也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马车在颠簸的雪路上又行驶了近一个时辰。
当天色完全暗下来,风雪似乎也小了一些时,前方终于出现了灯火与人烟。
那是一座矗立在风雪平原上的石头堡垒。
堡垒规模不算宏大,占地约莫数十亩,整体呈不规则的方形。外墙全部由就地取材的巨大灰黑色岩石垒砌而成,石缝间填充着灰泥和冰雪,显得粗犷而坚固。城墙约有一丈多高,顶部建有可供人行走的垛口,依稀能看到几个披着厚重皮毛、手持长矛或弓箭的身影在上面来回走动,警惕地注视着堡垒外的黑暗。
堡垒正前方,是一道厚重的包铁木质大门,此刻正紧紧关闭着。大门上方,简单凿刻着三个被风雪侵蚀得有些模糊的大字——严家堡。
整座堡垒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屋顶、城墙垛口、角落都积着白皑皑的雪,在堡内零星灯火的映照下,如同雪原中一只匍匐沉睡的巨兽,透着一种与严酷环境抗争的顽强,也难掩其萧瑟与孤寂。
堡垒周围,稀稀拉拉有一些低矮的、同样用石头和木材搭建的窝棚或院落,似乎是一些依附于堡垒生存的农户或猎户的住所,不过此刻却是黑漆漆一片,好似已经无人居住了。
马车和护卫队伍的到来,引起了城墙上守卫的注意。有人举起火把,向下张望。
“是二堡主回来了!快开堡门!”城墙上传来一声带着疲惫却隐含期待的呼喊。
沉重的包铁木门在绞盘的转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门后一条被积雪清扫过、通向堡垒内部的石板路。路两旁,是一些简陋的石屋和木棚,此刻也有不少人听到动静,从屋里探出头来张望。
当探头出来的堡民们看到二堡主一行人归来时,脸上原本下意识地浮现出一丝希望的光彩——或许,这次外出求援,能为严家堡带来急需的物资,让大家能多撑些时日。然而,当他们目光扫过马车和护卫身后,发现除了人,再无任何装载货物的车辆或驮兽时,那点亮光瞬间熄灭,被更深的忧虑和麻木所取代。人们无声地叹了口气,默默地缩回了脑袋,关上了吱呀作响的木门,将寒风与失望一同隔绝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