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姜风等人乘坐的马车终于抵达了一条波澜壮阔的大河之畔。河水滔滔,水面宽阔,一眼望去,对岸的景物已显得有些模糊。河边坐落着一个因渡口而繁荣起来的小镇,沿河修建着三座规模不小的码头。
马车停稳,车厢内的宁采臣与其他几位同行的书生互相道别,各自散去。宁采臣见姜风正目不转睛地望着那烟波浩渺的河面,以为这位久居山中的道长从未见过如此壮阔的水势,便走上前,带着几分本地人的自豪感解释道:
“明道道长,此河便是我清远郡的母亲河——清远河!它贯穿我清远郡全境,是我们郡内最大、最重要的河流。您看此处,江面宽约二百里!听说再往下游走三千里,到了入海口那里,江面更是能达到八百里之宽,那才叫一个浩瀚无边咧!”
姜风闻言,从对水行之道的些许感悟中回过神来。他刚刚确实因这浩瀚水汽而心有所感,只是那灵光一闪即逝,未能抓住更多。他随即笑了笑,顺着宁采臣的话问道:“如此说来,只要渡过了这条河,离郡城便不远了吧?”
“没错!”宁采臣点头,“只要过了这清远河,再往前行进约百里,便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海波城了!”他顿了顿,继续介绍道,“这清远河千年之前,水中妖兽众多,时常兴风作浪,危害两岸百姓。后来,还是郡内的各大宗门、世家联合朝廷出手,耗费了巨大代价,才将河中的大妖清理干净。如今虽偶有小妖,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这才有了如今的安宁。”说起这段历史,他脸上不禁露出与有荣焉的神色。
姜风目光扫过那三座码头,只见人来人往,装卸货物,却并未见到有大型渡船停靠,便问道:“如此宽阔的江面,我们如今是要等候渡船?”
“正是!”宁采臣解释道,“为了便利两岸通行,尤其是凡人商旅,我们清远郡的各方势力共同出资,建造了三艘长达百丈的巨型渡船,就在这三个码头之间来回摆渡,专门负责运送人员货物过江。”
“原来如此。”姜风恍然,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面露些许“难色”,问道:“不知这渡船费用几何?贫道下山不久,云游四方,身上所带的银钱……实在不算宽裕。”
宁采臣闻言笑道:“道长放心,不贵!对于修行中人,或者像我们这样的寻常百姓,每次渡江,只收取一人一两银子的路费即可,算是非常公道了。当然,若是携带大量货物需要走水运,那收费就另当别论,要根据货量和价值来定了。”
“一两银子……倒也确实不算贵。”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