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告诫之意,“但需谨记,此符一旦激发,便意味着你已‘阵亡’,必须立刻退出这场战争。届时,我自会依诺将你安全送回郡城家中,不得再参与后续战事。”说罢,他指尖轻弹,那张护身符便轻飘飘地飞至叶行山面前。
叶行山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符箓,如同捧着稀世珍宝,深深躬身行礼:“末将……叶行山,多谢姜仙师厚赐!此恩必铭记于心!”
“叶将军不必多礼,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姜风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一丝亲近之意,“我与叶师妹乃是同期入门的同窗,将军若是不嫌弃,直接唤我姜风即可,不必总是仙师相称。”
“那……老朽便厚颜称仙师一声姜贤侄了。”叶行山心情激荡之下,也顺着姜风的话,带着几分豪爽与亲近笑道。
“好了,在下也不便再多打扰诸位将军商议军机要务。”姜风见主要事情已交代完毕,便对薛承贤说道,“薛将军,烦请派人引我去安置之处即可。”他略作停顿,想起修士的便利,补充道,“或者,只需在营中划一块空地予我,我自行施展法术,建一临时居所也可。”
“啊?哦!好,好!末将这就亲自为仙师引路!”薛承贤似乎还未完全从叶行山竟与白云观仙师有如此渊源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来自京城,对越西郡本地官员的家族情况确实不甚了解。但他很快压下心中波澜,态度愈发恭敬,亲自在前引路,带着姜风向军营核心区域行去。
不多时,众人来到中军大帐旁侧一片特意留出的空地上。此地距离主帅大帐不远不近,既显尊重,又不会相互干扰。
“姜仙师,”薛承贤停下脚步,拱手道,“原本末将是打算为仙师准备一顶最好的帅帐,但方才听闻仙师言及可用神通自建仙居……想来,凡俗帐篷定然简陋,远不及仙家手段舒适自在。故而,只好烦请仙师施展神通了。”他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好奇。
“无妨,小事而已。”姜风淡然点头,随即对周围众人道,“诸位请退开些。”
薛承贤与一众将领闻言,立刻依言向后退了数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都想亲眼目睹这传说中的“仙家手段”。
只见姜风立于空地中央,神色平静,双手迅速掐了一个法诀,体内灵力流转,低喝一声:“起!”
霎时间,地面上的泥土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开始剧烈地涌动、塑形。在众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泥土迅速垒砌、夯实、定型,门窗轮廓随之显现,甚至屋顶还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