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舟面向众人,言简意赅地说道:“今日洗尘地药浴已经准备妥当。你们需褪去全身衣物,在浴桶中浸泡半个时辰。”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那三名女弟子,补充道:“隔间内有门,可自行关上。万象阁发放的道袍,已放在各浴桶后方的木台之上。时辰一到,我自会唤你们出来。”
众人闻言,纷纷走向那些敞开的隔间。这时,沈墨言在一旁语气平和地补充提醒道:“对了,诸位师弟师妹,初次洗尘,药力入体,清除体内杂质,或会感到些许刺激,甚至刺痛,皆是正常现象。若实在难忍,出声无妨,但切记,万不可离开浴桶,否则药力中断,效果将大打折扣。”
姜风听在耳中,心中早有准备。他随意选了一个无人的隔间,反手将简陋地木门闩上。狭小地空间内热气弥漫,崭新的灰色道袍整齐地叠放在木桶旁边,就连内衣、外裤、内裤都一应俱全。他迅速褪去身上那一身一路风尘仆仆地破烂衣衫,赤身踏入浴桶,将身体缓缓沉入那温度略烫、颜色呈淡褐色地药液之中。
身体沉入浴桶的刹那,一股极其尖锐的刺痛感瞬间包裹了姜风的全身!这并非深入骨髓的剧痛,却如同有数根细密冰冷的钢针持续不断地扎刺着他的每一寸肌肉,甚至仿佛要钻进骨髓当中。姜风猛地咬紧牙关,额角青筋隐现,硬生生将涌到喉头的痛呼咽了回去,只是从齿缝间溢出一丝压抑的抽吸声。
几乎同时,隔壁隔间已然传来了难以抑制的痛呼,听那憨直的声音,正是之前询问能否将金锭交给父母的王铁蛋。紧接着,女孩们压抑的抽泣声也隐约传来,声音模糊,难以分辨具体是谁,但姜风直觉不是那位曾开口询问飞行的叶知秋,她的声线他还有些印象。
然而,此刻的姜风已无暇他顾。全身的刺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考验着他的意志力。他只能紧闭双眼,全力对抗着这股仿佛要将身体撕裂又重组的奇异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更长时间,就在姜风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即将到达极限时,那无处不在的尖锐刺痛感竟如同潮水般缓缓渐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温和的气流通过毛孔钻入体内,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动,滋养着先前被刺痛折磨的筋肉骨骼,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与舒畅。
感受到这种变化,姜风心中一定,知道最难的阶段或许已经过去。他干脆将头也埋入药液之中,让药力抵达全身也顺便洗个头。
(关于头发的背景说明:在燧国,男子年满十六方蓄长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