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不容有失。夏侯渊接到报信之后,立马就召集兵马,亲领二万人去鲁阳相助。临行,与副将道:“我此去与汉军相争,不知几时方归,你在宛城,好生替我守好城池,待我还时,必表汝功。”
副将再一次劝道:“将军何必亲往,我自替将军去便可也。将军但守宛城。”
夏侯渊一挥手,道:“不必多言,你不知张飞等人的厉害。我若不往,鲁阳必失。”说话之时又想起当年与刘备麾下诸将一道挥师进兵洛阳击董勤王的事来。岁月不饶人呐,弹指间,十数年时光一晃就过去了。
夏侯渊带兵北上,这边张飞与太史慈两个,却率了大军沿着桐柏山进入了南阳。幸好豫州与南阳交界,这边熟悉地形的人多得很,也幸好他们多是骑兵,不然这在山区行军,粮草供应就要出大问题。
七绕八绕,出了山区,走上了官道,张飞心情就为之一松。找到个旷野,一声令下,改旗易帜,汉军便打上了曹军的旗号。然后开始一路疾行。奔至比阳城下时,张飞上前喝门。城头官吏看着这城外的人马,看着是自己人的旗号,但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于是脸色一白,便问道:“将军从何而来。”
旁边太史慈对道:“我等奉夏侯将军的命令,前往襄阳换防。还请县令开城劳军。”
县令心中稍松一口气,便道:“还请将军出示关防。”
太史慈眼珠一转,正要想办法,旁边张飞就炸雷般的一声大喝:“与这厮多说作甚!呔!城头匹夫且听清了,吾乃中山王麾下大将张飞张益德是也!今奉王命,特来取荆州!尔可速速开城来降,否则城破之时,定杀你个鸡犬不留!”
张飞知道,自己让军队换服色旗号,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这比阳城要是换个心粗点的,见了曹军旗号,估计就直接开城了。谁曾想第一站就出师不利,遇上个心思谨慎细腻的,死活不开城门,只顾着问关防印信。问题是自己哪里来的曹军的关防印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敞开了把话说透。
城头比阳令一听,顿时腿脚一软,面如土色,暗道苦也,怎会如此。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身体在颤抖,上下嘴皮子在发抖,喉间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太史慈见张飞摆明了阵仗,心道益德这脾气,还真是性急。又见城头一群人围着一个官儿却半晌没有动静。太史慈心中大怒,暗道无知匹夫安敢无视我等。便于得胜钩上摘下弓箭来,窥准城头,拈弓搭箭,便发一矢。
咻的一声,铁箭如电,正中比阳令的胸口。比阳令这会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