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部精锐,护住张任,突围而去。曹纯大胜,斩获无数而还。自曹军雪夜袭葭萌,再围绵竹,历时近八月,绵竹遂陷。
却说张任逃了出去,到了一处荒野,见身后无有追兵,这才停了下来,吩咐军士扎营休息。又唤过军医来,消了毒,取了箭。包扎完毕之后,再一看情况,便忍不住落下泪来。
绵竹所部兵马两万,四员大将。如今却只得他一人存活,而身边追随的甲士,已不足三千矣。且人人身上带伤,蓬头垢面。一副凄惨模样。
感慨一阵,张任又收拢心神,开始考虑起自己的处境来。庞羲走后,绵竹以四将为首。如今绵竹一失,只怕成|都又要震动。三将已死,只余自己一人。到时候成|都的那些人会怎么想?
张任用脚趾头也想得到,只怕丢失绵竹的这口黑锅,便要牢牢的扣在自己头上了。没办法,必须得找个人出来替绵竹之败负责。现在除了自己,还有谁够资格来背锅呢?
一想到这里,张任心中便是一凉。暗道,成|都绝对是不能回去了。不然回去就得死。丈夫立世,功业未建,爵禄未显,便身死名裂,岂不太冤?
只是不回成|都,又该去往何方?降曹那是不可能的,曹氏犯我疆土,杀我乡党,已是益州之生死大敌,如何能降之。
既然如此,不如且走小道,潜往关中,往投赵将军。去了那里,未必便不能说动赵将军来援。到时,益州便还有救!
一念至此,张任便立时做了决断,于是便召集众将士,道:“今绵竹已失,三位将军战死沙场。非我等不尽力,实乃曹军难以抗衡。如今若返成|都,恐于我等毫无益处。我乃败军之将,尔等为败军,之前一应赏赐全无不说,只怕军法面前,也还讨不了好去。我今欲从间道往投长安赵将军,好引赵将军出兵,来援益州。尔等愿随者,便可从我。不愿随者,自去成|都可也!”
将士们也不是傻的,张任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怎么选择自然明白。回了成|都就算不被追究责任,之前的一番辛苦血战,却也是全都白费了。解甲归田?开什么玩笑,益州战乱频起,此时哪里还有一块清净之地,分分钟就要被征丁入伍。
既然如此,不如就随了张将军,去往长安好了。若真能引得关中兵马来,益州就真的有救了。有些心思玲珑的人,还做了别的打算。益州打仗,关中可没打仗,到了长安,便寻了机会当个逃兵,待在关中混吃等死,总好过再回益州打生打死。
于是,又休整了几日,张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