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也瞒不住。
许攸道:“主公,某本只欲使审峤吃一吃苦头,也未曾想坏他性命,谁曾想前番战败,前营崩散,这才导致事情不可收拾。谁曾想审配在魏郡,便对某那孩儿下了毒手,主公……”
许攸在这里鸡零狗碎的诉苦兼带着攻击审配,却没发现袁绍的脸色越来越差。
袁绍心中怒火已经逐渐高涨了。他想道,刘备在这里虎视眈眈,吾彻夜难眠,谋求破局。而你们呢,正欲你们出谋划策的时候,你们却在这里蝇营狗苟,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还在内斗不休。如此吾又岂能不败?
他想起此前种种,心中不觉疲倦厌烦至极,见许攸还在絮叨,不由大喊一声:“够了!”
许攸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忽然粗暴起来的主公,觉得很是陌生。袁绍强抑怒火,挥了挥手,道:“子远,事已如此,再多追究,汝子亦不能复生。且断案追凶自有郡县守令代劳,汝且回去好生歇息,静待结果便是!”
许攸千想万想,却没想到袁绍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来。非但不给他主持公道,却是冷冰冰的让他回营等待地方守令的消息。等魏郡的太守县令出结果,这还用想吗?审配在军、政方面经营多年,又亲自在魏郡发挥着他的影响力,自己便是亲自回了魏郡只怕也是斗不过审配。如此一来,吾子莫非便白死了不成?
许攸犹自不甘心,他忙道:“主公!”
却见袁绍把手一摆,道:“子远,吾累了,你且退下罢。”这却是在逐客了。许攸没了办法,只好怀恨退下。
与此同时,魏郡那边,案件也是迅速浮出了水面。死的是许攸的嫡子,又有袁谭的吩咐,邺令哪敢有半分怠慢,立马就亲自带着人马去了城外牛家村。一来二去,便也寻访得清清楚楚了。原来一年前,许五郎与一群人在城外游猎,不甚惊了马撞到了一个老人,那老人当时无甚大事,只是呕了二口血,许五郎赔了些钱便走了。结果当夜那老人便发急病去世,当时那老人的家人寻至城中许府,结果许府的奴仆凶狠如虎狼,将这些人全部乱棒打走。这些人知道许家是士族,当家人又是大将军麾下的腹心。便不敢再来寻。这牛二却是那老人的幼子,当时老人去世时他还在军中效力,后来得知噩耗这才回家守丧,不知为何之前一直隐忍不发,此番却是突然暴起,当街杀了那许五郎。至于那牛二,在杀得人后,早已经逃窜得不知所踪了。
邺令问得清楚,便让一干人等皆画了押,然后便又去了许府,欲召人来问案,许夫人哪里肯依,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