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配一怒,便不管不顾起来,站了起来大声道:“功是功!过是过!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主公基业因此而兴也!若今日放了这许家子,今后邺城乃至魏郡,谁人会把律法放在眼中?后方必乱也!还请大公子三思!”
袁谭心道真是不可理喻。于是便唤过左右来,吩咐道:“审别驾方才动怒,气血攻心,只怕会伤了身体。你等且扶别驾下去好生服侍,别驾但若有事,须饶不得尔等。”
审配听了,心道,好个小儿,竟然是要命人叉我出去么?我乃大将军府中重臣,岂能受此羞辱?于是便拂袖道:“不必了,吾自回府,大公子且好自为之!”说完便匆匆离去。
袁谭目前审配离开之后,便对许五郎温声道:“你不必惊慌,但有我在,必能护得你周全。且退下罢。”
刚才被审配声势所慑的许五郎又深揖一礼,致谢之后,这才退去。
审配回到府中,坐在书房犹自气愤不已,老妻奉了茶来,闻其缘由,审配便把方才之事与夫人一说。其妻听了,便叹一声,行至审配身前,与其并榻而坐,道:“审郎,万般烦恼,皆乃自招。大公子欲放那许家子,你便让他放了又如何。何必与其争论不休,平白让人看了笑话不说,还气坏了自己身体,何苦来哉。”
审配没好气的道:“大公子行事不讲规矩,视律法如儿戏,简直是岂有此理!”
其妻柔声道:“世家子弟行事皆随心所欲,只要对自己有好处,谁人不是如此。便是吾族中子侄,也未见得人人便守法了。审郎便好生在家中歇息几日罢。”
被夫人一劝,审配的火气便莫名散了几分。此时细细一想,觉得自己只是与辛评、郭图等人不合,与大公子往日也只是不冷不热罢了。却不知大公子此番偏偏为何欲为了一个许家子而与自己作对。再往深处一想,想到许攸那不偏不倚的态度落在袁绍眼中,只怕是对其更为倚重。袁谭如此这般,只怕是要于此处落子,开始拉拢许攸了。
想到这里,审配便不禁一声冷笑,小儿无知。大将军在界桥已经是勉力支撑,若撑不住刘备攻势,这大好基业只怕转眼又要姓了刘去,其不想着与乃父分忧,却还惦记着要继承乃父的基业。此番谋算,只怕是到头来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未知。
审配把头一摇,主公英雄了得,谁曾想膝下几个嫡子本事平平也还罢了,偏偏还如此不和。便是没有刘备这外敌,再大的基业也要因内乱而败落。着实是可叹呐。
审配又想道,此战若是天佑吾冀州,却是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