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县城,他就是两眼一摸黑了。
对于渤海国胡广的困境,大将军府早就知道了。不过既然胡广没有动静,便证明形势仍在控制之中,荀彧也没有多加关注,玉不琢不成器,就让胡广放手去操作吧,反正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更何况,还有着更多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呢。
钟繇把情况一了解清楚,便笑了,对胡广道:“胡将军,此事甚易,汝且看来。”说完,钟繇便开始下命令了。
先是着人布告渤海全境,说对以往的土地问题一概不管,并让诸部兵马早早来降。然后又暗中撒出无数斥候,让他们去诸县调查情况。
胡广一听钟繇如此,不由大惊,朝令夕改有损自己的威信这倒无所谓,但这土地政策却是主公亲自制订的,怎么能够推翻?于是忙劝钟繇,别在这里瞎搞惹得主公不快。
钟繇笑道:“无妨,吾自有计较。”
胡广一听钟繇自信如此,他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人家是幽州刺史,官职比自己的大,反正自己也尽到劝说的责任了,真有什么事,那也不能怪自己啦。
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与官府对抗,更何况是与素来强势的刘备势力对抗?所以当钟繇的政策布告渤海全境的时候,地主们动摇了。这晚,一处隐蔽之地,无数人踏月而来,聚在一起商讨。
有人对此表示怀疑:“青州军见势不妙,不得已才出此策,吾意以为,此乃诱降之计,若我等投降,只怕下场难料。”
也有人对此表示支持:“刘玄德素来仁信,未曾见其有背诺之举,且钟元常乃颖川世家子弟,胡广或许会说谎,然钟元常必定不会欺我。斯言可信!”
众人听了这句话,疑惑尽去,是啊,钟繇家和自己家一样,都是士族,都是地主,大家都是一伙的,人家怎么会骗我们。
刚好,他们造反也造累了。造反也是一个技术活,不是你有人马有钱粮就行的。不但要舍得玩命,还要通兵法知军事。他们好歹也是士族出身,七拼八凑的也在家中寻了几个领兵的出来,又借着地头蛇的优势神出鬼没,这才与胡广纠缠至今。否则的话,早就被胡广给灭了。饶是如此,自叛乱以来,他们也损失不少。有些人就这样被胡广给灭族了。到现在想起来,他们犹自心有余悸。
既然钟繇来了,又给了大家一个很好的台阶。于是大家也便顺水推舟的顺着梯子下来了。不过他们也是很谨慎,派了个代表去见钟繇,说要看到盖有幽州刺史大印的赦免令才行。钟繇二话不说,就取出腰间的铜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