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呐呐不敢言,牵招一脸冷笑:“马邑是张家根基所在,要说张辽不会与族中联系,一道里应外合献了城池,哪个会信?”
副将听完,额头上已经是冒出一层细汗来。他硬着头皮劝道:“将军,张家是城中大姓之首,我等无故围其府邸,只怕城中百姓难安呐。”
牵招厉声喝道:“百姓难安?城池一破,谁家能安?汝且自去,谁敢阻拦,军法从事!”副将应命而去。
不一会儿,副将召集部曲,出了营门,直指张府。到了地方,一声令下,便把张府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府中人见了,慌忙上报,须臾,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便把府门打开,立于阶下向副将拱手见礼,极为客气的问道:“我张家数代以来无犯法之男,不知将军今日围府却是为何而来?”
副将却是个不善言辞的,心想总不能说将军怕你家与城外勾结所以派我来防备你们吧。踌躇了半晌乃道:“某奉将军之令行事,至于其他,一概不知。”
那管事也是个机灵人物,见副将吞吞吐吐,心知必有内情,于是便返还府中,报予张氏族长。张氏族长听了,一拍大腿,怒道:“必是文远在城外,被那牵招知晓了。恐我张家献城,故围我府也!”
旁边子弟听了,纷纷嚷道:“匹夫好胆!敢围我张家!这便去召集人手,助文远献了此城也!”
族长听了,气得须发抖动,戟指骂道:“无知莽夫!你当府外那些将士是木头么?我府中一动,牵招必定率军攻我。到时张家上下数百口,必遭劫难矣!”
众人面面相觑,一面是触手可及的富贵,一面却是至亲家小,顿时便不知道如何是好。族长放眼一望,心中便叹道,毕竟边塞之地,难及中原菁华,我张家传承数百年,到今日也只出了个张文远。眼前这些人,勇则勇矣,却无谋断,难堪大用。
族长心中转着念头,却是唤了一人过来,带他去了后院书房,匆匆提笔书就一封信,然后一阵鼓捣,却在书房中弄出了个门洞来,然后对那一脸懵然的族人道:“你携了此信,经此暗道往城外去寻文远,他看了信,到时便知如何行事。可速去!”
等那族人钻进洞中,族长把书房恢复了原样,这才又出现在诸人面前。他道:“牵招既然命人围府,我等便安坐府中便是。想来小小马邑,也挡不住青州大军。城外不但有吕布,还有赵云,此二人非是牵招所能抵御。尔等这些日子便居住府中,不得出府门半步,若为张家惹来祸事,老夫第一个剁了尔等狗头,死后尸骨亦不得入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