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团。
围绕着这边战场,无数死尸堆叠,伤兵依偎着战友的尸身,虚弱的呻吟着。失去了主人的战马,孤独的停留在这战场上,不停的用头去拱着躺在地上已经失去了呼吸的主人。它轻轻的悲嘶着,希望他还能够站起来,可惜的是,地上的人已经永远无法回应它了。
鲜血泅湿了地面,褐黄色的土地,变成了深黑色。伴随着血水不停的渗透,地面开始变得湿滑泥泞起来。太史慈与文丑大战一场,正渐渐占据了上风的时候,忽然阵阵鼓声传了过来。听到这富有节奏的鼓声,太史慈猛然警醒,吾自有军令在身,与这匹夫在这里纠缠作甚,于是荡开文丑兵刃,把马股一磕,跳出战圈,指着文丑道:“且先将汝首级寄放在汝处,吾空时便来取之!”
说完之后,一看旗号,便率了大军径往令旗挥舞的方向去了。文丑听了太史慈的话,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却又无可奈何。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与太史慈还是有差距的,所以也只好看着太史慈的背影远去。
骑兵本来是要利用速度和冲撞力度来突破步兵军阵的,只是两边都有骑兵,没办法也只好用宝贵的骑兵先来对决了。
两支骑兵如两条长龙,翻滚着绞杀在一起,骑兵们还没觉得如何呢,两边的主帅看着一个个跌落马鞍的士兵们却是心痛不已。便是家大业大如袁、刘,也不想在这看到骑兵有太大的损耗。
养骑兵,那可是个奢侈活。在往年,也只有大汉朝廷这个代表着国家的主体才能够养得起。现在诸侯纷争,在战频繁,骑兵虽然不得不养,但代价却是吓人。马场,良驹,还有骑兵,每一样都是耗资巨大。
汉人培养骑人,可不像是草原上的那些胡儿那么简单。胡人自幼便生长在草原,深知马性,数岁便可骑马。所以胡人成年之后,拿一张弓,跨一匹马,这便成了骑兵了。几乎零成本。汉人却不同,汉人培养一名骑兵,除了骑术外,骑战、指挥都是很重要的内容。所以胡人的骑兵,胜则还好,一败便是一溃千里,无勇气再战。因为他们打仗,全靠马力,一拥而上,毫无阵形可言,赢了就赢了,赢不了就退。
而汉人则不同,冲锋也好,后退也罢,一进一退,一举一动,都有着阵型与旗号的指挥。所以纵然是暂时的失利,汉人也能够迅速的恢复战力。这便是兵法的作用。这也是胡汉相斗数千年,到最后却始终是汉人赢的原因之一。
袁绍与刘备见骑兵杀作一团,甫一交战便死伤无数,心中差点滴血,于是忙忙传令调动己方骑兵脱战。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