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佩剑,与刺客大战,心中却是暗暗叫苦,援兵久久不至,只怕是在府外被贼党给拦住了。如今只盼侍卫速速解决其他贼党,来援自己。否则,今日危矣。
陈王所习,乃骑射冲阵之术,与刺杀之道大有不同。刺客惯于在狭小空间辗转腾挪,出招又阴又狠。陈王哪里是这类人的对手。战不数合,身被数创。
陈王血流如注,犹自不退,虎喝声声:“尔等竟敢刺杀孤王,可知此乃夷族之罪乎?我大军即来,还不速速退去!”
骆俊府邸离陈王府不远,此时喊杀声四起,陈国的都尉只要不是聋子,也应该反应过来了吧。哪知这群刺客,是袁术阴养多年的死士,能完成任务,那把性命扔在这也就无所谓了。听得陈王呼喝,于是攻势愈急。丁丁当当的一阵对攻,火花四溅的同时,陈王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
陈王胸口喘息不定,气息急促。到了此时,他也知道自己今天只怕是难逃此劫了。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军号声,陈王纵声大笑:“贼子,孤王死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通通都得给孤王陪葬!”
刺客也不多话,平稳气息之后,猱身又上,寒光乍现,剑剑不离陈王要害。陈王心中撑着一口气,只求多遮挡几下,让大军把这给围了。到时这些贼子,一个也别想逃。
又斗数合,陈王气力衰歇,终于无力再斗,于是后退倚墙,笑道:“孤乃汉室宗亲,天潢贵胄,岂能死于贼手?”言罢,竟引剑自刭。
刺客见陈王死,一个纵跃,跳出院中,正欲攀爬上房顶,一枝箭矢擦脸而过。伴随着隆隆鼓声,陈王府的军队把骆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此时别说是个人了,就是只鸟,也无法飞出去。
陈国都尉带了兵,进来二话不说,把所有幸存者全部按翻在地,有反抗的,立马一剑砍为两段。然后冲了进去,在内庭看到骆俊和陈王的尸体后,沉默良久,铁青着脸嘿声道:“所有人,就地甄别。谋逆者及其同党,夷其三族。”
大汉立国到如今多少年了,从未有过刺客刺杀王驾的事件发生。今天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竟然发生在陈国。陈王与陈相同时被刺,陈国都尉知道这事捅破天了,于是宣布陈县戒严的同时,在骆俊府上严加拷问。
没多久,结果就出来了。毕竟刺客多是外地人,还是很好指认的。陈国都尉一听口音全是江淮人士,心中便若莫有了个底。吩咐把这些乱党都严加看管之后,陈国都尉赶紧写了奏表,八百里加急,送往洛阳。
陈县连夜调动大军,到了第二天,这事便瞒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