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民使用,又能支撑多久?笮融只要高挂免战牌,要不了多久,城外宣高大军必然尽散。何苦来哉?”
麋竺沉吟良久,乃道:“陶公遗命,让徐州于刘玄德。”
臧洪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刘玄德远在青州,今道路又阻塞,其又着力辽东,必不得南下。子仲何必舍近而求远?”
麋竺只是不肯,旁边曹豹就出声了:“子仲,陶公已亡,徐州岌岌可危,岂可舍曹孟德而盼刘玄德乎?一州子民,无数百姓,都在等着我们救他们,不能犹豫啊。”曹豹心中暗道,子仲啊子仲,你还不明白形势吗?州牧者,兵强马壮者为之。你要敢拒绝,曹操定会坐山观虎斗,眼争争的看着臧宣高兵败,然后他再出手来收拾笮融。等曹操扫平了笮融,州中谁人可抗之?到时候,咱们可就没什么好下场了。现在顺水推舟,接纳曹操,还有个拥立之功。不从,等曹操回过头来,搞不好就要人头落地了。他可是和我徐州有仇的啊。你忘了他父亲死在我们徐州了?
麋竺心中也是波澜起伏,若不是笮融截住了他们派往青州的使者,事情怎么会如此。可恨哪!又看着座中诸人期盼的神色,心道,罢罢罢,只好对不住陶公和刘玄德了。却又迟迟不肯下决心,于是以目视陈登。
陈登是下邳人,允文允武。任东阳县长及典农校尉时,多有政绩。在州中素有威望。往日里,州中文臣坐谈,品论天下人物时,陈登最推重看好刘玄德,认为三兴汉室,非其莫属。也是大力支持刘玄德入主徐州的一员。陈登见麋竺看向自己,心中苦笑着道,子仲啊子仲,你看着我又有什么用。就算我现在死活不肯,坚持要让刘玄德来。又能改变什么?曹操那是铁了心的要插手徐州了你还看不出来吗?真要撕破脸,我们就不说了,陶公的一家老小就真的保不住了。到时我们有何颜面见陶公于九泉之下?还不如先应下来,静观其变。于是便不发一言。
麋竺见陈登也一声不吭,知道事已成定局,于是长叹一声,道:“我等愿请曹公平定笮融,以解徐州之危。”
臧洪听了大喜,虽然麋竺没说要奉曹操为主的意思,但只要徐州方面同意曹操插手徐州事务,那么曹操动起手来自然就不会再有什么顾虑之处了。又谈妥了一些细节,这才纷纷道别。
于是往见曹操,说如此。曹操大喜,乃遣使持麋竺书往见臧霸,臧霸、孙观等人一看,也没辙了,他们的大本营在开阳。郯县不能提供军资的话,大军就真的要散了。这几个人都是乱世中崛起来的武将,知道要是部队散了,自己便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