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雍也想不到来说苏仆延,竟然把蹋顿和护乌桓校尉阎柔给炸了出来。
听闻了蹋顿来意,简雍大喜。哦,单于你说,你们缺什么?茶?盐?锅碗瓢盆?锦、绸?咱们有,大大的有啊。
什么?要长期交易?更加没问题啊!
蹋顿又踌躇:“使者不知,幽州近来险恶异常,兵匪横行,商旅难行,不知这长期互市,能作数否?”
简雍一拍胸脯,笑道:“兵匪横行又如何,我青州商队天下都去得,何惧幽州?我倒要看看,谁敢不开眼,敢动我青州的人马!单于你尽管放宽心!”
蹋顿见了简雍豪气冲天的模样,一颗心倒是落回了肚子里。反正自己都提醒过了,真发生什么事,应该不会怪我了罢。
阎柔在旁边心中只直叹,这才是我汉家儿郎的风采。想想也是,在幽州,不管是刘虞和公孙瓒,都不会对青州来的商队做什么手脚。不然,就算以幽州兵甲之盛,只怕也是难抵青州方面的怒火吧。
蹋顿把互市的事谈成了,心病去了一多半。也是,零零散散的和各地商队交易,还不如找个大客户。青州就是蹋顿心中的大客户。物资种类齐全不说,还对自己部落出产的东西照单全收。这样的土豪,不抱住大腿怎么行。
于是蹋顿就问简雍:“不知卢太守欲募多少人往辽东?”
简雍笑道:“壮勇者多多益善。”来多少咱收多少啊。辽东那么大块地,就那么几座城,那么些人,哪儿够?
于是简雍便与蹋顿细说,愿往辽东的,别的不说,去了一人先分十亩地,免二年田租。这是私人的。然后太守府还会安排工作,根据工种的不同,每月发放工资。屯田的一个月多少,入伍的一个月多少……
这么一说待遇,蹋顿自己都想去了。自己在家放牧还得看天吃饭呢,往辽东去那简直就是旱涝保收啊。对此简雍表示,辽东啥都没有,就是地多。现在卢太守正组织将士们放火烧荒呢。一个人十亩地,小意思啦。
这么丰厚的条件,蹋顿表示,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他将会通知各部,第一时间组织应募者前往辽东报到。要是大部份人去了辽东就食,解决了生活问题,空出来的地盘,又能养活更多的族人和牛羊。更何况青州还解决了最关键的互市问题。至于族人们去了辽东,是替卢太守种田也好,还是替卢太守打仗也好,蹋顿一点儿也不关心。反正无论如何,他的族人们不会吃亏就好。
计议即成,双方都解决了自家的问题,皆大欢喜,于是蹋顿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