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茫然道:“不知道!诸侯已经不尊我命。前番听了袁绍之言,因辽东之事又恶了刘备,而荆州刘表、益州刘焉处,又屡无音信,我亦不知如何是好了。”
太后沉默半晌,幽幽道:“今复召刘备来洛,可乎?”
天子刚才发泄一通,刚才的心气劲早已跑没了,又恢复原来那个拿不定主意的旧模样,思前想后,最后道:“太仆赵卿已离京,奉旨和解关东,待其消息传来再作决断罢。”
若是赵歧不负君命,能使诸侯罢兵并上贡钱粮,便没必要再去求刘备了。去召刘备,就表示自己之前错了。君王岂可轻易言错?
若是赵歧无功而返,唉,还是去请刘备支援好了。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好歹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父皇当年也还亲口夸过他不是?
至于让刘备率兵西向,还是算了吧。之前刘备讨平公孙度这个叛逆,为国立功。自己却听了袁绍匹夫的,急忙忙要刘备让辽东。因此伤了功臣之心。如今刘备听不听自己这个天子的还不好说呢。就算是听自己的,自己心中的帅臣朱儁却年老多病,今年开春已来,便一直在家休养。只怕是再也不能为朕出征了。让刘备独自征西,什么?别开玩笑了,没个人看着,谁知道他刘备能干出什么事来?虽然自己说不怕他刘备挟了皇弟,但这也只是说说而已好不好!真出了这事,自己便只能哭了。可不能拿自己尊贵的性命开玩笑。天子如此想道。
太仆赵歧奉旨离了京,一路风尘仆仆先是到了冀州。北面的并州他压根就不打算亲自去,只是派了个使者去传达下旨意罢了。毕竟吕布和於夫罗,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还是先把袁绍这边摆平再说。
再怎么说,袁绍与公孙瓒都是读书人,有共同话题,袁绍更是一度曾在洛阳与自己同殿为臣,熟悉得很。这样调解起来,也比较容易不是。
这个时候,公孙瓒与袁绍已经斗了数阵。互有胜负。公孙瓒此时已经隐有退意。他率步骑自北而下,意图速战速决。奈何袁绍早有防备。公孙瓒本来就穷,军队不能久战,因为粮草不济。派人回幽州牧刘虞处催了几回粮草却也没个动静。久战不下,公孙瓒就想退了。但却不能让袁绍看出来,只能死扛着。
这时太仆赵歧来了,说是奉旨调解。姿态也摆得很低。公孙瓒有了台阶下,心中长吁一口气,立马就同意了,先是写了封书给太仆,向他大吐苦水,说是袁绍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欺骗他这个老实人在先,并不是他要主动挑起战端。然后又说自己愿意遵守皇帝陛下的旨意,暂时不与冀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