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人了,可乎?”
貂蝉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那大汉便把手一松,又往后退了几步。貂蝉手后胸口,大声喘息了几声,见此人老老实实站在丈许远的地方,并无其他举动,稍放下心来,便并未再喊,只是看着那大汉,疑道:“你家主公是谁?说出来,我便信你!”
那大汉道:“我家主公名讳不便相告。姑娘若信我,便可随我出去避祸。若不信我,便待在这罢。”
貂蝉又往后退了一步,那大汉见貂蝉不信,便冷笑道:“姑娘待在这应该也没事,要知道,杀董卓的便是那董卓心腹吕布,嘿嘿。想必姑娘对吕布熟得很罢。”
貂蝉心中一沉,惊道:“吕将军为太师螟蛉,素得太师信重,怎会背叛太师?”
那大汉嘿嘿怪笑,道:“吕布反复小人,先叛丁原,再叛董卓,有何不可?”
貂蝉心中莫名一痛,怒叱道:“不许你这样说他!”
大汉笑道:“看来貂蝉姑娘对吕布情根深种啊,不过姑娘真不随某出去躲一躲?要知道那吕布此时正在全城搜捕董卓同党,无暇顾及此处。等会乱兵一来,他们可不知道你是吕布的相好!”
此时貂蝉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不过此人身份不明,却是死也不能跟他走的。于是便摇头道:“多谢壮士美意,我便在此相候吕将军罢。”
那大汉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便出了院去,却是并未远离,在附近隐藏了起来。若是真有乱兵威胁到貂蝉,他也好现身相救。
等了半天,乱兵未见,却是把吕布给等来了。见吕布急匆匆的冲进貂蝉所居小院,大汉怪笑一声,暗道:这吕布看着威风凛凛,却原来是个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又拿眼往小院里偷看,见吕布与貂蝉紧紧拥在一起。不由呸了一声,骂道,好一对狗男女!却又摇头叹道,主公啊主公,这小娘们真是美得紧,可惜,却被吕布这个混球给先占啦,人家不肯跟我走,你又不让我硬抢。到时美人归了吕布,你却不得怪我。
吕布见貂蝉安然无恙,不由大喜,道:“蝉儿,可有人前来骚扰于你。”
貂蝉臻首低垂,轻声道:“并无人前来。”
又抬头看着吕布道:“将军,外面出了何事?”
吕布面容一整,道:“天子下旨,诛除董贼,董卓已然授首。”
貂蝉轻呀一声,道:“可是将军下的手?”
吕布脸色有些不自然,这可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咳了两声,道:“天子与王司徒有密旨于我,我不得已而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