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士,先是任汉阳周珌为尚书,又征汝南伍琼为侍中。又不知在哪里听闻蔡邕之名,得知其名高望重,喜不自胜,乃辟之。蔡邕知董卓之为人,乃称疾不就。如此再三,董卓不耐烦了,大怒,道:“我力能族人!蔡邕遂偃蹇者,不旋踵矣。”又诏州郡速举蔡邕诣府。
蔡邕碰上这个动不动就威胁说要灭人三族的家伙,也是无奈,情非得已,只好捏着鼻子来了京师。一到便署为国子祭酒,与董卓谈了一次,董卓对蔡邕甚为敬重。于是举高第,补侍御史,迁尚书。三日之间,周历三台。其中未尝不有千金买马骨之意。
而后又复征郑泰为尚书,何顒为长史。幽滞之士,多有显拔。又不知听了何人所言,以侍中刘岱为兖州刺史、孔伷为豫州刺史、尚书韩馥为冀州刺史、张咨为南阳太守……
刘备听了董卓所举的一大串名单,不禁想笑。董卓这是自己作死么?他所举的人,尤其是几个外放的刺史,太守,后来都是起兵反董的主力……
董卓安静了没半个月,便又开始故态复萌,许是觉得自己在朝堂之中有了臂助,于是这日朝会,散朝之后,董卓独留百官,乃道:“大者天地,次者君臣,所以为治。今皇帝暗弱,不可以奉宗庙,为天下主。欲依伊尹、霍光故事,立陈留王,何如?”
百官被董卓这突然一记无影拳弄得惊讶万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混蛋,竟然敢行废立之事,他以为他是谁?
殿中鸦雀无声,董卓又高声道:“昔霍光定策,延年案剑。有敢沮大议,皆以军法从之。”百官震动,刘备见董卓不可一世,冷笑一起,推案而起,正欲出言。却见岳父卢植腰杆挺得毕直,对道:“案《尚书》太甲既立不明,伊尹放之桐宫。昌邑王立二十七日,罪过千余,故霍光废之。今上富于春秋,行未有失,非前事可比也。”
董卓被卢植一说,为之一噎,无言以对,想起卢植海内大儒,专治《尚书》,自己玩弄嘴皮子又如何能敌?不禁大怒,拂袖而去。
董卓回府,召众人相议,道:“卢子干匹夫也,竟敢阻我?觉我剑不利乎?”于是欲诛卢植。
众人忙劝董卓息怒。议郎彭伯谏道:“卢尚书海内大儒,人之望也。今先害之,天下震怖……”心底却是还有一句没说出来,你要是杀了卢子干,刘备岂能与你干休?
牛辅说话就没那么好听了,反正都是凉州系的自家人:“主公,百官可杀,唯卢植不可杀。刘备在京中,收大将军残部,亦有二千余众。又有关、张之勇,若恼了他,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