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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张温尽起大军,于黄河水缓之处,铺设浮桥,打算强行渡河。谁曾想被边章于山头望见,便率了一枝军来到河岸,只是准备火油箭矢,就等汉军到了河中央,让他们享受一顿好的。周慎得了张温信号,率军来迎。榆中城中,北宫伯玉又率万余精骑,尾随袭扰不断。前方又有韩遂引军来战。
周慎虽然不惧,却也首尾难顾。只好又掉头回营,坚守不出。张温见对岸准备妥当,只好悻悻而退。
此计不成,张温又生一计,准备夜渡。此时河水冰寒,诸将士多有不适。强忍着彻骨寒意,夜间摸到修了一半的浮桥上,再自河心入水,想泅渡过河。谁曾想贼军早就想到这一出,边章率了叛军潜伏于河岸,枕戈而待,见河水中有异响,知道必然是汉军来。待得脚步声渐密,于是一声鼓响,无数枝箭矢自河岸上呼啸而出。可怜无数汉儿,冻得全身哆嗦,刚上岸还未来得及解下腰间酒囊缓上一缓,便被黑压压的羽箭钉死在河岸。
河对岸,张温听得无数惨叫声,知道此计已然败露,心中忿然,双拳紧握得吱吱作响,最后一甩袖,咬牙道:“撤!”
折腾一晚上,死亡加上失踪,共计折损二千余。张温心痛得不得了。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召集众将议事。
这晚,刘备在帐中,休息了十数日的他,总算有所好转,连日静养,如今只觉神清气爽。于是久不活动的他,披衣而起。打算出营转转。
旁边严颜劝道:“主公,夜深寒意重,你身体初好,不如早些歇息。”
刘恪不在的日子,严颜更多的是扮演着亲军将领的角色。刘备摇摇头,道:“无妨,我静极思动,走上一走,对身体恢复也有好处。”
见严颜欲再劝,刘备便笑道:“守正,我也自幼习武,身体哪有那么孱弱。且放宽心罢。”
严颜便不再说,只是扶刀相随于刘备身后。
今夜无月,但借着营寨之中熊熊篝火,刘备仍然能看见远处朦胧叠影。这数日来,虽然刘备不理军事,但事无巨细,他都了如指掌。在他看来,今年的征讨,是彻底没希望了。现在只能祈祷周慎能全身而退。不要败得太难看。
不过要想退军,还得张温下令才是。刘备正浮想连连,却听得远处有细细的异响传来。他自穿越以来,听力视力都有大幅提高。比一般常人要灵敏得多。再凝神一听,脸色陡变,道:“守正,传令击鼓,然后派人报与张车骑,有敌来袭。”
刘备营中鼓声隆隆,汉军诸营皆惊。不知发生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