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今既被擒,愿降将军。”
刘备不禁愕然,我还没招降呢,不过见这家伙倒是有几分聪明,于是便问道:“孙夏,尔可识得宛城之中张曼成?”
孙夏恭恭敬敬的回答:“小人识得,此番小人领军前来,便正是恐长沙不稳,因此来投张曼成。”
这家伙,刘备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恨不得把黄巾军的事竹筒子倒豆全说了。严颜等与徐谬在旁边,眼中鄙夷之色大露,如此软骨头之人,不知刘备要了何用。
刘备吩咐左右把孙夏带了下去,目视众将,喜道:“吾有一计,可破张曼成!”
众将凝神静听。
刘备便道:“守正,此番所获黄巾衣甲旗号多否?”
严颜便道:“主公,斩获颇多!”
刘备便看向徐谬,道:“此事却还须麻烦徐荆州。”
徐谬欠了欠身,一拱手道:“某自当听从刘中将调遣!”
于是刘备命严颜带了孙夏,和徐谬各领了数千人,潜至刘备营后十里处,听候号令行事。又命黄忠、关羽收拾军马,准备攻打宛城。
宛城之中,张曼成也是忧心忡忡,与众将道:“我等困守宛城,虽一时不惧城破,然宛城之中军民甚多,又失南就聚与夕阳聚屯粮,若刘备久围此地,待我军粮草一尽,自取败亡尔!莫若寻找良机,攻出城去,到时只要逃离此地,入扬、益,或南下入长沙皆可,虽有艰难,总比守在此处待死要好得多!”
众将细思一阵,皆不禁默然,张曼成说得确实有理。张曼成见众将同意,便道:“若出城,却须分一枝军,缠住汉军,掩护我大军脱离,尔等何人愿担此任?”
这缠住汉军的军队的下场,可想而知,于是众将一个个把头低下,只作没听到。张曼成怒极,连问数声,都无一个答话。张曼成不禁怒道:“此危难之际,尔等不同心协力,却一个个暗怀鬼胎,如何敌得过刘备?”
众将心里想道,既然决定逃命,为什么要我等去做那替死鬼?
张曼成脸色铁青,呛的一声把剑拨了出来,恨不得把这些软蛋一个个全砍了,这些鼠目寸光的蠢材,平时抢钱抢粮抢女人,什么凶残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今让他们推举一人断后,便全哑了。张曼成一剑在手,众将心中一寒,不知道张曼成要做什么。张曼成见众将脸上神色各异,知道此时不是内乱的时候,心中一叹,想道,大贤良师英明一世,怎地选了此等人一同共襄大业?
厅中气氛正冷,忽然城外金鼓声阵阵,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