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忙着写信。给卢植、郑玄两位恩师,给卢敏,管宁等相熟的同学一一去信问候。
卢敏收到信,看到里面刘备言返家退婚诸事云云,心想此事父亲大人定然不知,我且向大人寄封家信,看大人如何说。却是知道,要无意外,五郎便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便宜妹夫了。
此时已经是十二月初了,这个月里,天子下诏试太学生年六十以上百余人,除郎中、太子舍人至王家郎、郡国文学吏。两汉提倡儒学,到了此时,学校林立,读书人已经有了一种过盛、太多的感觉。太学生这个团体已经膨胀至三万余人的规模了。但全国的官员职位又止有这么多,且汉时没有完善的退休制度。官员虽然能上能下,但要退休,基本上只能依据《礼记》中的“大夫七十而致事“。身体好的,要当到七十岁才退休,想想身后每年都在剧增的读书人便觉得恐怖。
所以老的太学生出不去,新的太学生又不断进来。于是太学便渐渐成了朝廷养士的机构了。这么多太学生,又没有太多的出仕途径,每天吃饱了闲着没事干就议政。议着议着就要和外戚、宦官掐起来。党锢之祸就是这么来的。当时的党人李膺的罪名中的一条就是”养太学游士。“
这次皇帝如此,估计也是为了安抚太学诸生,让他们老实点别闹事。但好像效果不佳,皇家一手培养的后备政治力量逐渐与天子离心,开始损害皇权的利益。二年后,一怒之下的皇帝干脆另起炉灶,设立鸿都门学来与太学相抗衡,且诸生不以经学见召,而以尺牍辞赋鸟篆入学,然后或出为剌吏、太守;入为尚书、郎中。太学生与士林中人气坏了,结果就是士君子皆耻与鸿都门学中的人为列。
刘备也没空理会这些事,他也不是太学生。他正掰着手指头盘算着年后的打算。嗯,先是要去东莱给老师请安,然后再待一阵子。若是卢师那里没有书信来,便先结伴去颖川寻荀彧,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把他装到自己的碗里来,最起码也要预定好。想想好像荀彧的招募难度并不大,他好像是预见了天下有变,然后担心颖川是四战之地,为了避战乱就举家迁到冀州去了,结果便被袁绍待为上宾。后来见袁绍不能成大事才投了曹操的。嗯,要不要先把荀彧一家给忽悠到幽州来?仿佛难度有点大。
若是卢师先有书信来,便先去见卢师,许久不见,还有些想念这位有些严厉的老师了。然后再缓缓入河南,途中见荀彧,入洛阳。拜会天下英豪。
想想京师洛阳,天下精英汇聚之地,名士通儒数不胜数。有蔡邕,额,还有谁?刘备忽然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