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儿错了!”
刘氏冷哼一声,道:“说罢,又是谁不长眼,惹了你刘大侠?”
刘备不敢隐瞒,忙把涿县之事细细道来。当然,其中夸大毛四等人之恶,宣扬己身之功是避免不了的。
刘氏听了气极,骂道:“你这孽障!专替我刘家招祸!那花二毛四这等恶人,岂是你等小儿辈能惹的?真真是苦也!”
刘氏骂了一阵,见自家儿子跪伏于地,可怜兮兮,不禁又是心疼,又想起早早过世的夫君,自己历年的辛苦。顿时柔肠百转,悲从中来:“我儿啊,你从小没了父亲,为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到如今,不指望着你光宗耀祖,只愿你能一世平安。可谁曾想我刘家耕读传家,你父祖也曾出仕州郡,到如今却偏偏出了你这个好勇斗狠之徒哇?”
刘氏放声大哭:“可怜你父只剩你这一点血脉,倘若你有个闪失,叫为娘死后如何见你刘家列祖列宗?如何面对你父?逆子啊逆子,你是要气死娘亲不成?”
刘备看着自家娘亲泪涕泗流,已经吓得呆住了。想告诉母亲没想象中那么可怕,那花太岁也未必会为了个毛二大动干戈,再说了,楼桑刘家那么多条汉子,叔父更是个名声在外的好汉,可不是吃素的。又怕过度刺激自家老娘,想了想,没敢吱声。
刘氏哭了一阵,收住悲声,拭了拭眼泪,看着榻前跪着的儿子,叹气道:“果真是儿大不由娘。你先跪在这,我去你叔父那一趟。”说罢,起身径自出门去了。
刘备回头见得自家老娘走了,忙长吁一口气,爬了起来。今天一大清早就爬山打猎,然后进城歇不了一会,又打了一架,然后又是逃跑。到得家时已是又累又饿。刚才跪了一小会膝盖已是酸痛难忍。
刘备面向房门盘腿而坐,这样,刘氏若回来,他便可立即知晓,并迅速装回乖孩子重新跪好。
楼桑刘家,户丁过千人,虽为族亲,也各有远近。往日里与刘备家往来最密者,有二人。一是刘备亲叔刘子敬;一是族叔刘元起。刘子敬即刘恪之父,族中排行第三,刘备称为三叔的便是。方才,刘氏便是往刘子敬家里去讨对策去了。
刘子敬家,刘恪直挺挺跪在一棵歪脖子树下,他视线的前方,他老父老娘,还有他妹妹刘细娘,一家三口正在吃饭。细娘抱着碗,笑眯眯的大声叽,故意吃得津津有味,把刘恪是气得怒火中烧。
刘子敬夹了块肉,瞟了一眼刘恪,道:“长本事了啊,翅膀硬了,都闹到县城去了。这么爱打架,精力很旺盛嘛。那就好好给老子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