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视,还居然敢谩骂侮辱。真是孰不可忍也。此时,刘备心中三尸神暴跳,暗骂道:好贼子,竟敢辱我,必不与尔等罢休!
刘备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无名业火,此时不宜动怒,把十一郎安全带回家才是正经。用身体微不可察的碰了碰弟弟,而后寒声道:“花二,还请慎言,不然我往县令处告上一状,少不得要治你个妄言之罪!”
花二郎歪着头一阵大笑,拿眼睛上下反复的看了看刘备,怪笑道:“哦,我好怕啊!怎么不说治我个大不敬呢?哈哈,宗正寺谱谍上名字都没了的人,说几句怎么啦?“话虽如此,却是回头止住了一班泼皮的起哄。
”刘备!我等兄弟自个在涿县快活,往日也不曾招惹过你,你却几次三番坏了我兄弟吃饭的饭碗,不要以为仗着你叔父的名头,便没人治得了你!你今日不给我个交待,便让你兄弟二人出不了这涿县城!”
花二郎声色俱厉的说完,不待刘备回话,便把手往后招了招,那毛四便走上前来,花二郎又阴阳怪气的道:“楼桑刘家,不好惹啊。不过,你不是刘子敬,涿县的事情却还轮不到你插手。这样,我也不以大欺小,免得传出去,江湖上名声不好听。事情是你和毛四的事,你和毛四商量着办。我等只是来帮毛四做个见证,免得自家兄弟受了委屈。”说罢又回头笑道:“兄弟们,是也不是?”
诸多泼皮七嘴八舌笑着回答:“是极是极!”“听大哥的,我们就看个热闹!“”决不能让毛四兄弟受委屈!“话虽如此,诸人却隐隐围了个圆,把刘家兄弟围在中间。意思很明显,毛四不满意,后果很严重。
毛四趾高气扬的走上前,叉腰戟指喝道:“刘备!大家都是涿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不欺负你们兄弟二个。就二条,一是赔偿爷的损失,且从今往后,不得再多管你家毛四爷的闲事。二是你好几次坏了四爷的事儿,今儿个你们兄弟俩就给毛四爷磕头赔个罪。这事儿就一笔勾销,算过去啦!否则,嘿嘿!”毛四忽地不语,只冷笑两声,便双手抱胸抬头望天。
话音方落,早就捱不住的刘恪一跳三尺高,正欲动手,却被刘备一把扯住。刘备胸中怒火腾腾,寒声道:“毛四,按说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可刘某见不得人作恶,我刘备未看见便罢了,既然见了,便要伸手管一管!便是好要你得知,这世上,路不平,有人铲!”
毛四听了勃然大怒,跳脚大骂:“我呸!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哪根葱啊?郡守都尉都懒得管爷的事,轮得到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