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本意。”在他看来,手中所掌控之“器”,无论其形态如何、威力多大,其根本的用途,仍应是为了“处理”麻烦与“守护”所在乎之物,而非为了纯粹的“杀戮”与破坏。
陈临渊理解并尊重他的这份坚持,并不强求他改变。
有淼淼从旁进行有效的辅助与控制,加上小虎的日益成长与可靠的正面迎击能力,再配合伊言如今这手攻防一体、精妙控制的御物之法,寻常的危险与麻烦,他们这个小团体已然足以从容应对。
至于真正难以匹敌的强敌,本也不是单靠他们其中一人之力就能轻易解决的,更需要彼此的配合与集体的力量。
……
几日之后,陈临渊告别了伊言等人,动身重返长安城内。
刚一踏入城门,他敏锐的感知便立刻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异样气氛。往昔的这个时辰,繁华的东西两市照例应是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各大酒楼茶肆无不宾客盈门、喧闹异常,各色胡商汉贾叫卖吆喝、讨价还价之声此起彼伏。
可是今日,目光所及之处,虽长街路面依旧整洁如昔,但往来行人却明显稀疏了不少,许多临街的店铺门庭冷落,掌柜与伙计们大多倚门而立,向外张望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茫然不解与隐隐的焦虑。
整座城市的上空,仿佛弥漫着一种难以具体言喻的沉寂与压抑,这座天下巨城往日那蓬勃奔涌的生机,像是被某种无形之物悄然抽走了一部分,只留下一个依旧宏大、却略显空洞的繁华外壳。
陈临渊心中的疑惑与警惕之意顿时更甚,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径直赶往城中的天工坊。
相比之下,天工坊内倒依旧是那般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工匠们穿梭往来不息,各类机关的运转之声不绝于耳。
喧嚣声仿佛被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再无法传入耳中。但陈临渊很快从留守的侍卫口中得知,墨一、墨离、流星等几位重要人物,早在黎明时分便被宫中特使紧急传召,至今未曾返回驻地。
联想到踏入长安城时感受到的那份异乎寻常的冷清,陈临渊心中骤然升起明悟——这绝非寻常,城中必然发生了某种关乎国运的大事。
他不再有丝毫迟疑,取出那枚代表着特殊权限的身份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皇城禁苑,并通过一条极少人知的隐秘通道,迅速登上了那座可观测天象、窥探气运的摘星楼。
刚踏入楼阁之内,一股清新灵动的气息便如春风般扑面而来,仿佛有一道无形却坚韧的屏障,将外界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