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久远时代的妖族势力暗中有染。他们这次以朝贡庆贺之名前来,实则恐怕另有所图,暗中窥探我朝虚实,寻找可乘之机。”
“那些是朝廷该去应对的事。”墨一语气平静,带着几分超然与从容,“若我们事事都要过问,还要那满朝文武、各地镇守何用?眼下既然暂无要务,不如专注提升自己。临渊,你修炼的【阅万道】功法与灵识境界,近来可有新的突破?流星,你外置窍穴与肉身彻底融合之后,极盗之力应当也有新的变化吧?墨离,你体内那玛雅符文、大秦机关术与墨家传承的融汇,也需静心沉淀、细致打磨。还有伊言……”
他说着,目光越过雅间的雕花窗棂,落向前厅中正低头忙碌的伊言,语气不自觉温和了几分:“他的修行,似乎也已抵达某个重要关口。或许借着这段风波暂歇的日子,能一举突破瓶颈。”
陈临渊闻言,缓缓阖上双眼,凝神内观。自那日助流星清除体内隐患、强行压下【阅万道】的躁动之后,他隐约感觉对此功法的掌控更进了一层。后来参照墨一所说“以御物之法锻炼灵识”的思路,他开始尝试以微弱的本源之力——尽管大部分仍被“天罡镇灵”封禁——在窍穴中模拟构筑极其细微的符文结构。
这条路极为艰难晦涩,对灵识的消耗与精准操控要求极高,稍有差池便可能伤及窍穴,甚至遭到反噬。然而每成功构筑一枚符文,他的灵识便仿佛经历一次淬炼,变得更为凝实纯粹。这虽非正统的修炼途径,却像一种笨拙而有效的自我磨砺。而陈临渊心底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这条路,或许才是真正属于他的道。
“略有些进展,但前方依然漫长。”片刻后,他睁开双眼,坦然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焦躁,唯有一步一印的沉稳。
流星把玩着一枚色泽古朴的铜钱,铜钱在他指间翻飞流转,时而隐没于掌心,时而又诡异地出现在另一指间,轨迹莫测,隐隐流动着极盗之力的诡谲气息:“外置灵宝与肉身彻底相融之后,极盗之力的运转愈发流畅自如,再没有从前那种微妙的阻滞。‘探秘’之能也有所提升,如今寻常的机关禁制、阵法布局,我一眼便能窥见数处破绽。至于‘窃取’之力嘛……还没找到合适的对象试手。”
他说着,目光狡黠地瞥向墨一腰间那枚机关令牌——那是天工坊核心成员的身份信物,内藏诸多机关秘术的奥妙,无疑是试验新能力的绝佳对象。
墨一面无表情地将令牌往衣内挪了挪,冷冷扫了流星一眼,目光如刃,分明写着“你敢碰试试”。流星见状,低低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