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门被轻轻推开,夹杂着甬道中微凉的风,陈临渊、流星、墨离三人相继走入其中,眉宇间都萦绕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因为角度原因刚一踏入密室陈临渊便立刻发觉了角落处的身影,眉头一挑有些惊喜道:“伊言?你怎么来了?”
角落之人正是伊言,见陈临渊开口他强装镇定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眼下众人齐聚他也清楚方才的话题暂时进行不下去了。
“都处理好了么?”
经过方才短暂的调整,重新恢复几分状态的墨一向墨离出言询问,可是抬眸扫过流星之时目光却是根本挪不开,一道道齿轮状的虚影在他的眼底极淡的流转了瞬间。
墨离将方才向陈临渊讲述的过程再度复述了一遍,对于墨一的异常举动他是早已熟悉了,反倒是被作为目标的流星此刻只感觉自己仿佛被当做食材固定于砧板上一般,浑身不自在。
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眉心处,那里曾经是伴生灵物潜伏的地方,此刻已经仅剩下一片平整,但却依然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体内伴生灵物的意识在轻声回应着他。
“先前在千机城中我修行对方赠予的功法,体内留下了些许隐患,不过刚才都在临渊的出手下完全解决了。”
出于某些无法解释的缘由,流星对于墨一始终抱有着某种淡淡的畏惧之感,还未等对方开口便主动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连忙解释出来。
闻言,墨一眼眸之中的齿轮虚影骤然清晰了几分,水里的目光仔细审视着流星周身的每一处细节,直至确认那股潜藏的违和感已经确认无法影响到对方之时,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墨零的那门【千机百炼】,真是好生精妙的手段其中歹毒之处若非临渊只怕连我也要被糊弄过去。”墨一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后怕与凝重,凝声继续道,“表面上大方传承修行之法,暗地里却潜移默化的侵染着原有本源,若非如今提前知晓只怕等这功法彻底传开我大唐危矣。”
“那墨零所图之事只怕绝非先前所说为机关族争取偏安一隅的机会那么简单。”陈临渊走到一旁的木椅上坐下,指尖轻叩桌面,神色也是沉凝如渊,“先前在流星体内留下的手段多半便是一次尝试,他想要借助这修习之法促成人族与机关族的融合之势,随着未来修行的人数不断增加,届时自可借此机会侵染此方天地的本源,到了那时只怕真有机会篡夺部分权柄蜕变成为那等同于‘文明之理’的存在。”
说到这里,陈临渊突然想到了方才秘法中与墨零隔空的对视,心中则是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