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压下。
并非对于陈临渊三人的身份心存顾虑,与之相反当确认周处与三人并不关联之后心中对于三人身份的质疑早已消除,只不过乌羽子实在不愿意将这三名年轻人卷入如今即将面临未知威胁的大秦之中。
“无论如何,先出手擒下那畜生再做计较吧。”
感应了一番腰间令牌,最近出现的猩红光芒距离众人如今不过百里,以剑光的速度数息间便可抵达,飞剑稍一停顿立刻调转方向朝着令牌中指引的位置疾驰而去。
数息的功夫转瞬即逝,乌羽子到达的瞬间立刻挥手唤出数道剑光将脚下镇子尽数包裹在内,符文流转间立刻便构成了一张兼具困、杀两重功效的符文剑阵,剑阵笼罩之下不论对方肉身何等强悍也注定无路可逃。
然而四人全力感知之下,剑阵之内乃至周遭数百里的范围内,却根本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存在,显然还是来晚了一步。
神识扫过,下方小镇中的一切尽数浮现在脑海之中,还是没有留下任何活口,只不过比起尤利娅所遭遇的惨剧而言下方的一众大秦子民显然都是在瞬息间被掏空胸膛应当并未遭受太多折磨。
此时的乌羽子心中怒意已经完全失控,就连他亲自来自竟然还是未能将那凶徒擒获,从收到消息到抵达此处不过数息功夫,对方竟然能够同时完成屠灭整个小镇并远遁数百里,如此说来对方被封印的实力只怕解封了许多,甚至其中也许还有着某些其他势力的介入。
想到此处乌羽子转身冲着墨离询问道:“墨离小子,你说那凶徒体内有你曾经布下的封印,如今你能否顺着那封印的气息搜寻到对方下落。”
墨离皱眉摇了摇头:“自从看到影像之后我便一直在尝试追随‘囚龙锁’的气息,可是对方显然已经拥有了某些全新的手段将‘囚龙锁’彻底隔绝于天地之间,只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如今对方绝对还处于封印状态,体内经脉的禁锢绝对未曾解除。”
出师不利,未能顺利擒获周处,乌羽子即便盛怒也无法将怒意发泄在下方的大秦国土之上,如今既然对方赶在自己到来之前顺利遁逃想必已经提前察觉到了危险。
如今敌暗我明,接下来只怕是不好办了。
乌羽子心中也在盘算是否利用剑阵将如今这最近发现的惨案现场清理一遍,并不是没有思考过对方有可能动用某种手段潜伏于自己的眼皮底下。
可是想了想那些大秦子民胸膛的狰狞伤口,乌羽子最终还是放下这种念头动用令牌的权限将眼前之事告知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