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被他强行平复了下来。
大祭酒挥手将乌羽子的身体扶起,随后一道星光打入其体内,瞬间体内因为能量缺乏带来的迟滞之感尽数消除。
“将洞窟中的看到的同我说说吧。”
大祭酒的声音十分平静,可是其中却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力量令人生不出任何抗拒之意。乌羽子闻言立刻将自己一行人迷雾中偶遇两百年的魔像,再到追寻化虚为实的魔像残骸是偶然间找寻到那处祭坛,一切能够想到的细节都尽可能的描述出来。
最后在讲到最终陈临渊面色一变让自己带着水晶颅骨离开,这名老道士的面容之上终于还是压制不住那股担忧之色。
“大祭酒,您说墨一长老他们能够顺利解决洞窟中的事么?”
“安心。”依旧是那股平静而富有力量的声音,“他们三人能够顺利通过秋招进入书院之中,自然已经得到了此方世界本源的认可,此时在这方天地的笼罩下没有什么异界存在能够伤的了他们。”
嘴上这般说着,大祭酒的目光却是并没有停留在乌羽子带回的那两件异界造物之上,深邃的目光紧紧注视着天空,仿佛能够看破那云层笼罩的九天之外一般。
乌羽子对于大祭酒的话自然是十分信服的,不过毕竟是自己时隔多年难得看中的弟子,面容之上的忧色却是丝毫未减。
袁守诚对于自己这位老朋友的性子最是了解不过,轻轻叩了叩腰间令牌冲着乌羽子挑了挑眉,乌羽子立刻反应过来,赶忙取出腰间令牌,想要从中查看到陈临渊等人的位置。
为了保护大秦书院中的诸多学子,他们的令牌之上都具备某种传讯功能,身为书院高层的一众长老的令牌之中都拥有着查看这些学子位置的能力,只是如今大秦帝国少有外敌故而不常用到,久而久之许多人也都忘记了令牌还有这般功用。
不查看还好,这一看之下乌羽子却是彻底慌了神,无论是东洋深处还是苍梧州内乌羽子近乎将所有位置尽数查阅了一遍可依旧找寻不到陈临渊等人的位置。
“老袁,你快用你的看看,他们不久之前还身处于东洋深处,此时却是杳无踪迹,令牌的材质我记得都是天工院用最新的合金打造定然不会损毁,你快帮我看看他们是否身陷什么遗迹之中了。”
袁守诚见状连忙取下腰间令牌,身为副院长的他除了始皇帝陛下外拥有最高的权限,可以查看如今书院之中所有令牌的行动轨迹。
将令牌之中的画面投射出来,只见不久前代表着陈临渊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