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继续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也许有一日墨离便不再受制于体内机关核心的影响,有机会蜕变成为另一种全新的形态。
这也正是大唐墨一心目中机关之道最终极的发展形态。
而那些尚未发生之事暂且不提,重新回到眼前的现实之中,墨离尝试按照墨一婆婆的指引利用机关核心与体内机关零件之间的联系尝试反向烙印,经过一番努力尝试之下确实如愿将外壳之上铭刻的全新符文烙印成功。
可是当二人试图依照此法继续将剩余的内部符文进行烙印之时,却始终未能如愿。
有了外壳之上部分符文作为基础,在墨离的核心之中虽然已经可以将玉盘之上剩余的符文结构记录下来。
可是当他尝试反向烙印之时,却遇到了新的问题。
明明能够将新的符文结构反向烙印在机关零件之上,可是那烙印却远不如外壳之上那些符文那般稳固。
墨离经过无数次尝试已经总结出了一个规律,无论使用何种顺序进行反向烙印,每当他完成九枚符文的烙印之后,一旦他准备尝试进行下一步动作,先前烙印的九枚符文都会迅速从机关零件之上消失。
“九”似乎是某种极限。
而玉盘之上的那枚符文之中蕴藏着的无数细小符文,其中最为简单的符文组合都何止数十,区区九枚符文根本没有办法通过构建完整的通路组合来进行强行烙印。
明明已经看到了希望可却卡在这种地方,墨离核心之中一时之间也生出几分类似常人烦躁的反应。
墨离试图将新的符文也一同烙印在外壳之上剩余的位置,可是如今机关外壳之上早已被密密麻麻的符文通路占据哪里还有空的位置供墨离尝试呢?
而当墨离试图将已经被他烙印在机关核心之上的这些符文消除,依法炮制将全新的部分符文铭刻其上,可两人惊奇的发现此时的机关外壳之上的符文烙印仿佛永固一般任何手段都无法将之抹除。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就连机关之道造诣极高的墨一婆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或者说她并不愿意使用这种解决的办法。
就如方才提到了的,墨离如今已经并非单纯机关人偶般的存在,拆除核心附近的机关零件将之离体进行烙印对他而言并不逊色于凡人生剔骨肉。
按照墨一婆婆的计算,这种极致的痛苦极大可能对墨离的机关核心造成重创。
而且抛开这些不谈,即使墨离能够扛过这股痛苦,这些邻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