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站在大街上发呆,怀中还抱着印有“天工坊”印记的精致机关匣。
外城关闭正值巡城护卫换班之时,此刻便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只见一个身着深灰斗篷的身影行色匆匆的向陈临渊走来,临近之时仿佛被脚下石板凸起绊倒,一个踉跄与陈临渊撞了个满怀。
“对不住,劳驾借过。”略带沙哑的声音向陈临渊道了声歉便头也不回的往西市方向继续跑去。
陈临渊先是一愣并未反应过来,随即发觉怀中食盒重量仿佛变轻了不少,低头一看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
原来在方才照面的功夫,那贼人不知用什么手段将原先手中的机关食盒替换为如今怀中的木盒,此时正值华灯初上视野不如白日,如不仔细研究恐怕真会将两者混淆。若非陈临渊感知灵敏,换做寻常人怕是很难发觉其中区别。
想不到来到长安半月有余,还是头一回与旁门左道之人打交道,方才沉思的沉重心情也是变得轻松几分。
看着那贼人消失的方向,从怀中抽出一个包裹将被替换的木盒装好背负,陈临渊双目闭合,右手剑指虚划一个若隐若现的“寻”字浮现,而后快速按向眉心。
重新睁开双眼,只见眼前仿佛凭空出现一道仿若无物的细丝在向前方蔓延,那方向正是方才贼人消失的方向。
陈临渊紧了紧背上的包裹,一个箭步便顺着“寻”字细丝向前方追赶而去。
……
西市巷内,刚刚入夜灯火相继点亮,许多白日里无法看到的奇人陆续从街头巷尾涌出,向着西市主街方向汇集,吆喝声此起彼伏喧闹之势丝毫不逊色于白天。
在热闹的西市街巷中,一道灰影在其中快速穿梭,时而穿行于地面,时而纵跃至两侧房檐,辗转腾挪间如游龙般在西市巷内穿行。
时不时还有与灰影险些撞上的路人,惊呼声暗骂声不时传出,却丝毫未能减慢那灰影的速度。
不多时已经窜入一个不起眼的幽暗小巷,正是长安灯火并未覆盖的范围。
轻微的喘息着,灰影摘下身披的斗篷,却见是一个少年,尘土沾染面庞却无法掩盖其中俊朗的模样,借着隐约的月光检查着方才的收获。
将斗篷翻转,其中竟有着大大小小无数小兜,除了无数钱袋碎银,几个印有“天工坊”独有印记的木盒也在其中,赫然是陈临渊方才手中抱着的机关食盒。
少年蹲坐在角落,快速将钱袋中钱物分类归整好,将钱袋及不便处理的物事转手丢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