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总归是要分出个高下的。
若是大唐能一路盛世碾压下去,那自然是国运昌隆,可若是出现了少许波折恐怕就会出现些心怀不轨之辈从中作梗了。
而天工坊之所以由幕后转为台前,其实也就存着扬我大唐之威的意思在里面。
文化与文化的对撞并非只单纯看一时的胜败得失,若想要永远站稳天朝上国的地位,在各个领域的碰撞中皆不容有失。
天工坊的奇巧造物不仅仅要利国利民,还要不断推陈出新以应对西域众国独特技艺的冲击。
心念至此陈临渊不由地扭头看了眼伊言,心中感慨:“治大国若烹小鲜,先贤伊尹钟于厨道是否也与此有关呢?”
天工坊的匠人看到眼前突兀出现的二人也是颇感诧异。
跟陈临渊方才所思相差不多,他们天工坊平日里除却日常维持经营之外,还要不断应对外来胡商的言语挑衅,虽说眼下以大唐的技术并不担心被超越,但是长此以往哪还有精力去研究手中机关巧物。
为了减少类似的情况,匠人们苦心研究数日终于是找到了解决方案。
方才遮蔽住二人的物件名唤“遮天隐”是结合墨家机关术与南海织造技艺融合创造出的奇物,平日质地轻盈如薄纱一般,结合墨家机关术中隐密涂装的特殊技艺,便可将覆盖之处隐藏其中,在常人看来“遮天隐”所遮盖的店铺好像不存在一般,仿佛天工坊内空无一物。
在天工坊匠人眼里,世间万道就应该以他们机关术数为首,若是连“遮天隐”的这点手段都无法看透的话,不论是前来进货还是前来踢馆都不够资格。
自从装上“遮天隐”之后,天工坊每日确实清净不少,虽然也有不少人颇有微词在朝堂上也时常施压,但是天工坊的坊主本就是个听调不听宣的妙人,自是没怎么当回事。
清净数日的天工坊内,陈临渊和伊言作为首批看破“遮天隐”的客人,此时自然是吸引了众多匠人的目光。
迎着众多好奇的目光,陈临渊略感不自在,拱手行礼道:“晚辈无意叨扰诸位大师研究,此番与好友只是听闻天工坊造物精妙无比,今日特来见识一番,若有打扰我们这就离开。”
说罢拉着伊言便准备往身后走去,可此时陈临渊却发觉方才轻松穿过的纱帘此刻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壁一般,将二人拦在里面,若非他发现的早此时怕是已经和伊言撞在其上。
看到差点吃瘪的二人,匠人们哈哈大笑,为首的壮硕匠人翻身跳过桌案,跃至二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