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官伸出的手便僵在了半空。
姜妍有些牙酸,这苦情剧一样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这人不会是秋官的旧相好吧,秋官的旧相好怎么会长这么可怕,满脸的青春痘,不对,比青春痘可怕多了,而且青春痘也不会长手上去啊。
难不成是——天花!!
难怪了,难怪这姑娘不让秋官碰她。
姜妍赶紧离斗篷人远了一些,然后使劲回想自己刚才有没有直接接触这姑娘。
“我不是有心的,你别怪我,”斗篷人柔柔地跟秋官解释了一句,然后反身趴到地上,失控地哭了起来。
姜妍竟然还有闲心想着,这姑娘哭得可真好听,她从来没见过哪个人能哭得这么好听。
秋官强硬地将斗篷人扶了起来,安慰道:“有天大的事,先进来再说,能帮的,我绝不推辞。”
姜妍心惊胆战地看了眼秋官扶着斗篷人的手,问斗篷人:“你是得了天花吗?”
斗篷人柔柔地回了一声:“我没有。”
姜妍逼问道:“那你得的是什么病?”古代的传染病实在太多了,要人命的更是不少。
斗篷人抓着斗篷的手颤抖了起来,吞吞吐吐了半天,“我……我是……”
姜妍有些不耐烦,“别我我我了,到底是什么病啊。”
“够了!”秋官忽然转过身来,对姜妍斥道,“你别再问了!”
秋官向来是温和的,甚至是柔顺的,从来没有如此严厉地对待过她,还是为了一个陌生女人如此待她。
姜妍有些接受不了,眼底迅速弥漫上了一层水雾,大声道:“不问就不问,我才不管你会不会得传染病死掉呢。”
说罢,气愤地爬上了驴车,直接打道回府了。
秋官也有些自责方才自己的语气太重,担忧地看着前方小黑驴踏出的滚滚烟尘。
驴车彻底没了踪影后,秋官对斗篷人道:“翩翩姑娘,先随我进去吧。”
呆在密闭昏暗的房间后,翩翩没有那么紧张了,甚至还主动说了话:“不知方才那位小公子是……”
秋官:“他叫小小姜。”
翩翩惊道:“小小姜岂不就是这荟芳园的东家,你方才那般对他,可如何是好。”小孩子最是记仇,小孩子也是最残忍的。
秋官:“他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你不必担忧。”
翩翩将斗篷裹得更紧了一些,忐忑道:“你已经知道,我得了什么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