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是个丰收的季节,成功研制出青霉素不说,欠顾玉蕊的三千两白银也还清了,姜妍终于从负婆升级为富婆。
身为小富婆的姜妍决定资助更多的人,于是扒拉着杨培公列的名单,准备定点扶贫。
杨培公指着名单,一个个说给姜妍听。
“这个是城东那边寡居的潘婆婆,缫丝的手艺极好,原本也能挣些银钱养活自己,只是近日收养了几个小乞儿,生活便艰难起来。”
“这个是城北的李秀才,妻子早逝,下有一儿一女,如今他不仅奉养年迈的父母,还要奉养被不孝儿弃养的岳父岳母,累得形销骨立。”
……
姜妍如今手头宽裕,名单里但凡觉得应该资助的,或多或少都舍了点银钱。
杨培公便拿着笔在名单后写上姜妍认捐的数额,最后一加总,竟有十六两银子,比他做书吏一年赚得还多,不由感叹后生可畏,自己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姜妍从挎包里数出了十六两银子,三锭五两重的雪花银,一锭一两重的银角子,白花花一片,十分有分量。
如果做成银耳钉,得有百八十副吧,想一想还有点心疼呢。
杨培公把银子收了起来,提议道:“不若把这善款一分为二,一半直接给铜钱,一半买了米面蛋肉送过去,也好显得郑重些。”
行善就是要昭告天下,直接送了银钱过去,不亚于锦衣夜行,接受捐助的人也没有太大感触。
道理姜妍也懂,可她还是有些顾虑,“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一家一家地送米面蛋肉过去,这是多大的工程量啊。
杨培公:“怎么会麻烦,本就是我求来的差事,也算为同善会扬了名,那些会员正好闲得慌,正该活动活动。”
杨培公如此热心于公益事业,看着也不像圣父的样子,所图为何啊。
姜妍干脆问道:“杨先生怎么不继续考取举人、进士,为官做宰、扬名立万呢。”
杨培公苦笑道:“我倒是想中举中进士,然后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实现我平生抱负。可我有自知自明,能考个榜尾的秀才就已经是撞大运了,举人进士绝无可能。”
姜妍:“不试试怎么知道考不上呢。”
杨培公:“我开蒙晚,心思又不在四书五经上,一心走这科举路,连自己都养不活,何苦来哉。”
姜妍突然想到,清朝卖官鬻爵的风气比历朝历代都盛,而且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哦。
等自己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