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烛日”,想着小巧的匕首要刺向人体的哪个部位才能一击致命。
听到楼梯嘎吱嘎吱的声音,秋官面无表情地把匕首掩在了袖子里。
“秋官,你在上面吗?”姜妍一边费劲地爬着楼梯,一边喊道。
听到姜妍的声音,秋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迅速地将匕首藏在枕头底下,回道:“我在这儿,你怎地来了。”
姜妍终于爬了上来,把死沉的匣子放在桌上,从荷包里取了身契,献宝似地递给秋官:“你先看看这是什么?”
秋官接过契纸,缓慢地展开,“卖身契”、“程秋生”这几个字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他还记得,当年自己六岁,正是与姜妍差不多大的年纪,当然,远没有她的聪慧,他六岁的时候除了想着吃肉就是想着玩泥巴。
他还记得,六岁那年,父母亲人都死于苏州之屠,他在一张纸上按了手印,那时候,他还不识字。
他还记得自己对人牙子说:娘说我是秋天生的,所以我叫程秋生。
秋官捏着身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问姜妍:“你怎会有这个。”
姜妍得意道:“整个荟芳园和瑞霞班都被我买下来了,你说我怎会有这个。”
秋官一副想问又怕问的样子,“你莫不是在诓我?”
“我诓你有钱拿吗,”姜妍双手叉腰作茶壶状,臭屁道,“怎么,不相信本公子的实力吗?”
秋官被逗笑了,“信,我当然信。”
姜妍指了指烛台,“你把它烧了,明天我再到衙门注销你的身契,从此以后,你就是自由身了。”
似是被姜妍的话蛊惑了,秋官有些恍惚,问:“真烧了?”
姜妍重重地点了点头,“真烧了!”
于是秋官捏着身契,凑到了烛火上,跳跃的火苗一下子就舔舐上泛黄的身契,屋内的光线陡然明亮起来,眼角的泪滴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微光。
随着身契化为灰烬,秋官的神色越来越轻松,眉间的郁结也逐渐化开。
姜妍敲了敲匣子:“从此以后我就是瑞霞班的东家了,天工阁是用你的银子买的,你打算要房子还是要银子,以后还打算唱戏么?”
秋官:“我既不要房子也不要银子,不如将这瑞霞班分三成股给我可好。”
姜妍心知秋官这是打算继续唱戏了,摇头道:“不好,不好,你七我三。”
秋官有些诧异:“为何?”
姜妍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