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不欢而散,姜妍躺在书房的藤椅上玩手机,试图找出一个价值千金的点子。
却无奈地发现,价值千金的东西都要花长时间的实验先研制出成品,才能让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豪商出钱,譬如玻璃镜子。
午饭时,玄微听了姜妍和顾玉蕊对话的全程,此刻见姜妍双眼无神地盯着半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问道:“你很想把秋官赎出来吗?”
“是啊,”姜妍叹了口气,“你不知道……顾文杰……扬州来的盐商……跳河差点死了……苏州来的李老板……所以我要快点把他赎出来。”
姜妍也没把玄微当成小孩,霹雳啪啦就把情况都告诉他了。
玄微用拳头抵着肉肉的脸颊思考了一会儿,道:“既然李老板已经派人赶往苏州,你也没必要这么着急把人赎出来,不若等些日子看看情况。”
姜妍忧愁道:“我是怕秋官这次跳河惹恼了黄班主,会被黄班主报复。”
玄微想了想,道:“就让他在李老板的人从苏州回来之前,没有心思报复秋官。”
姜妍歪头看向他:“这要怎么做啊。”
玄微:“这两年我随师傅游历各地,见了不少冤案,大师兄都详细讲给我听过。那黄班主来杭州与不过两年,根基定然不深。只要找个理由把他请到牢里住上十天半月,不就没心思报复秋官了。”
姜妍听罢,激动地在他肉肉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啊。”
留下玄微怔怔地抚着自己被亲过的脸颊。
第二日,姜妍请了顾捕头到天工阁一叙。
顾捕头自那日“虎头帮事件”后,就有意与姜妍交好,收到邀请,当然是爽快地前去赴约了。
姜妍告诉他自己与黄班主有仇,想让他吃点苦头,问他黄班主近日可有不法之处。
顾捕头想了会儿,道:“还真有一件。”却没有接着往下说。
姜妍会意,给顾捕头塞了两锭五两雪花银。
顾捕头熟练地将银子纳入袖中,继续道:“前日瑞霞班抬出一个夭折的孩儿,说是伤寒而死。”
姜妍急忙问道:“可是这孩子的死有什么蹊跷。”
顾捕头:“甭管有没有蹊跷,有这么件事就足够了。”
姜妍:“这话怎么讲?”
顾捕头:“那个孩子父死母亡,他叔叔是个见钱眼开的地痞无奈,名叫李二狗。只要出钱叫他告那黄班主草菅人命,再为他找个铁嘴讼师,必叫那黄班主脱一层皮,在牢里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