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保国按住她的肩膀,劝道:“你又没钱,现在把人拦下来抵什么用。”
是啊,她没有钱,也没有权,难道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旁边突然有人拱手道:“小姜老板小小年纪就如此风流,佩服佩服,老李我远远不及啊。”
姜妍心情正不爽,含着泪花,口气很冲地抬头问道:“你谁啊。”
“在下李福海,”李福海拱了拱手,“正是小姜老板今日要见的人。”
一听是自己的合作商,姜妍不好再摆着一张臭脸,向李福海道了个歉,“方才小小姜遭了挫折,难免心情沮丧,还请李老板勿怪。”
“理解,理解,”李福海呵呵笑道,“我们不若找个酒家详谈。”
“应该的应该的,李老板这边请,”姜妍擦干净眼泪给李福海引路。
做生意就是这样,心里再忧心再难过再焦急,也不能表现出来给人添堵。
酒楼雅间。
李福海突然凑到姜妍旁边,压低声音道:“小姜老板若是暂时银子不凑手,我倒是有个法子,叫你弄到那秋官。”
姜妍眼睛一亮,问道:“什么法子?”
李老板悠闲地抿了一口茶,才继续道:“小姜老板若是把允诺给我的一万块肥皂换成两万块,我就告诉你方法。”
姜妍本着生意人的诚实守信原则,为他考虑道:“苏州一地卖不了这么多肥皂。”
三十文一块的肥皂,也只有衣食无忧的人才舍得买,而苏州一地自清军屠城之后,人口及经济衰落至今,就算花上两年也不一定能卖光两万块肥皂。
李老板捋了捋胡须:“这就不用小姜老板操心了,我自有门路。”
既然李老板都不担心,姜妍更不担心了,爽快应道:“我答应了。”
李老板这才开始正题,“说起来,这瑞霞班原是苏州的庆丰班,前年才改名换姓来到杭州,小姜老板可知道那黄班主为何抛家弃业来到杭州。”
姜妍合格地捧哏道:“为何。”
李老板:“这黄班主有个水灵灵的闺女,许给了苏州张家的三少爷为妾,因为自个儿生了儿子,便害死了三少夫人所生的嫡子。”
姜妍忙问:“后来如何。”
李老板:“那三少夫人查出真相,岂肯善罢甘休,活剐了那小妾,却奈何不了小妾生的儿子,便要那小妾的父母亲人偿命。这黄班主得到消息,连夜带着家当逃了。”
姜妍愤愤道:“可是那张三少爷通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