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河水还未转暖,但对自小在冰天雪地里游水捉鱼的李保国来说,并不算什么。
李保国的游水技巧很娴熟,很快就接近了在水中下沉的男子。
这时候,反应过来有人落水的码头工人,也纷纷下水去救人了。
附近卖的一个渔家姑娘也撑着小船划了过去。
然而,几个穿着长衫的男子却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何事如此想不开,岂不是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啊,一死了之,不是大丈夫所谓。”
姜妍恨不得把他们都踹下去。
姜妍一直紧张地关注着李保国和落水男子的距离,见李保国捞起了落水的男子,爬上了渔家姑娘的小船,当即凑过去看落水男子的容貌。
渔船渐渐靠近,姜妍终于认出,落水的男子就是秋官。
不由庆幸自己来得算早,救下了秋官。
渔船靠岸后,姜妍立刻问道:“秋官,你还好吧。”
秋官却一动不动地躺在船上。
李保国:“岩哥儿,你这位朋友已经死了,节哀吧。”
姜妍一口咬定,“不可能。”
这才多长时间,五分钟都不到,怎么可能就死了。
没有时间想别的事,姜妍让李保国即刻把秋官托举上岸,然后用手帕清理了秋官鼻腔、口腔的淤泥杂草,将他舌头拉出,以保持呼吸通畅。
然后让李保国把秋官横放在膝盖上,后压秋官的背部,以排出他肺、胃中的积水。
姜妍在心里祈祷,秋官啊秋官,你一定要争气点,快点醒来啊,不然我只能让李叔给你做人工呼吸了。
先前下水的几个码头工人也围了过来,想看看落水的男子是死是活。
或许是姜妍的祈祷有作用了,秋官不想被人工呼吸,所以他在吐出了大量的积水后,悠悠醒转,青紫的面色也渐渐回复正常。
秋官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我这是在阿鼻地狱吗?”
姜妍一掌拍在了他失去帽子、光溜溜的脑门上:“地狱你个大头鬼啊,可吓死我了。”
楼船上,盐商见秋官跳了水,当即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黄班主叫帮闲赶紧下水救人后,就追上了盐商,“吴老爷,这秋官……”
盐商冷笑道:“脾气这样大的戏子,我可不敢要。万一哪天在睡梦中被抹了脖子,我可没法来找班长您算账。”
“哎呀这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