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领着冰山美人顾玉蕊往偏院走时,正好碰上了放火归来的姜妍。
顾玉蕊见着姜妍第一句话就是:“火是你放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姜妍看向环儿,不是吧,你丫这么快就把我卖了。
环儿歉疚地看了一眼姜妍,小声道:“小姐知道是我让你做的,小姐不会怪你的。”
偏院着了火,原本因为老夫人寿宴在花厅忙活的仆妇下人迅速地提着水桶端着脸盆往偏院跑,一边跑一边喊着“走水了”。
顾玉蕊也领着环儿往偏院走,姜妍见顾玉蕊确实没有怪她的意思,也按捺不住好奇心跟在了后面。
走到偏院的时候,偏院里已经云集了不少仆人在灭火,而死胖子正站在院门处训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这里无缘无故地着火,坏了少爷我的兴致,你跟我说查不出原因,那还留你何用。”
另一边,秋官正无力地倚着院墙,时不时地轻咳一声,看来死胖子压得他不轻啊。
顾玉蕊走到院门前,仆人纷纷行礼,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死胖子看见顾玉蕊也很意外,施礼道:“这里一片狼藉,小姑姑不在花厅陪祖母,怎到这边来了。”
“顾文杰,”连名带姓地叫出了侄子的名字,顾玉蕊的语气里难得地含着愠怒,“你跟我来一下。”
顾文杰心中十分不爽,自己是顾府的嫡长孙,姑姑不过是钱家的下堂妇,有什么资格对自己颐指气使。
然而心里再不爽,他也不敢表现出来。
小姑姑是祖父祖母的老来女,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怕是因无子和离归家,也丝毫不嫌弃,反而宠她更胜以往。
自己若是对小姑姑不敬,不只祖父祖母要训斥自己,恐怕连以孝顺著称父亲也不会放过自己。
怀着万般不愿,顾文杰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顾玉蕊去了偏僻处。
顾玉蕊说:“自洪武帝开科取士起,我顾家用了近三百年,才在杭州有了如今的地位,与洪家、黄家、钱家,并称杭州四大家族,你知道凭的是什么吗?”
顾文杰听得十分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回道:“是因为我顾家诗书传家,三百年来,进士辈出,代代都有朝中为官者。”
顾玉蕊:“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我顾家和睦乡里,从不做丧尽天良之事。”
顾文杰很是不以为然,想着姑姑不愧是女流,想法就是幼稚,顾家要是真的跟她说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