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舍不得姜妍，“可是师傅师兄们都走了，我不可能一个人留下啊？”

姜妍默默地干掉了三碗菜粥。

正月初五，姜妍早早地到了李氏茶馆，帮大毛和柱子打扫卫生。

佟掌柜站在柜台后面拨弄算盘，道:“衙门发下通告，说今年起改元康熙，你们几个小的可莫要弄错了。”

大毛恭恭敬敬地回道记住了。

柱子嗯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抹着桌子。

姜妍连个嗯都没回，理着古代的年号纪年法。

顺治是去年正月死的，康熙紧接着继位，不过去年仍算作顺治十八年，直到今年才改元康熙。

玄微又拿着书在院子里转悠了，这次背的是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姜妍也摇头晃脑地念道：“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公然抱我入竹去。”

念完后，傻子一样哈哈大笑。

“你背错了，”玄微当即指正她的错误，“应该是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意思是南村群童像盗贼一样，抢了杜甫屋顶上被秋风卷走的茅草。”

玄微如此严肃正经的学术态度，衬得姜妍的思想十分不纯洁，于是她收敛了嬉笑，谢道：“你这么一说我就能记住诗了。”